边十指扣住云杳指骨纤长却布满细茧的手掌,透过掌心缓缓将真气导入她体内。真气流过的地方传来一阵阵寒冷,刚刚才渐渐有些回暖的经脉瞬间被寒气侵蚀,疼得林镌额头青筋乍起。
云杳这次倒是没有打断他,感受着经脉中那一缕带着寒意却十分温和的真气在乱窜的真气中慢慢引导梳理,她将头埋进了林镌心口,默默地听着那令人安心的心跳声,半晌才闷声道:“谁跟你说都是我一个人担着?我是那么爱大包大揽的人么?我养他们几个不是吃白饭的。”
林镌疼得牙关打颤,听闻这话却是笑了:“好好好,我才是那个吃白饭的……”
云杳依旧把脸埋在他怀里,声音闷闷地:“你别说话,担心咬着舌头。”
林镌勉强笑道:“没事儿,不怎么疼。”
云杳顺着他道:“嗯,知道,你别说话!”脑子里却全是小时候每次林镌寒症发作,林羡都要将他用被子裹住绑起来才能捱过去的画面,另一只手臂绕到他身后,将他抱得更紧。
林镌也的确没再说话了,随着真气运转,那被压制在丹田中的寒气也随着真气流入四肢百骸,一个周天下来,他已经疼得没力气发出声音,只能咬着牙默默地继续运转真气,还要时刻保持灵台清明,寒气入体这种毛病,一不小心睡过去可就容易再也醒不过来。
也亏得他俩的真气至少有一半出于同源,不然以他的修为给云杳这样的武功境界梳理内力,纯粹就是老寿星上吊,活得不耐烦了。
一个时辰之后,云杳体内的真气终于回归了正道,不再如之前那般在经脉中乱窜,使得本就伤重的肺腑伤上加伤,林镌也终于收回了内力,将寒气重新锁在丹田之中,待体内寒气消散殆尽,他终是松了口气,沉沉昏睡过去。
云杳在林镌手腕上查探了半晌,确认无碍后也放下心来,窝在他怀里睡着了。
通体雪白的小胖蜘蛛从林镌衣襟中钻出来透透气,接着又原路钻了回去。
青色小粉蝶翩跹着守着房门,宛如一个小小的侍卫,尽心地为主人守护一方天地。
若说林镌与云杳二人是放任着被刻意引入这弥漫着死气的“枉死城”,那另一对与他们年纪相仿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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