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晏笃表面上同意了霜沉雁的提议,与林云二人去了东厢房的方向,却在走出没几步时停了下来。
“你们俩去东厢查探,我暗中跟上霜沉雁与一正,我有一种奇怪感觉,说不上来是什么,直觉告诉我应该跟上去。”唐晏笃突然道。
云杳也不多问,坐到他们这个位置,有时候直觉比逻辑重要。
“统一一下口径吧。”林镌提议,“若唐大哥被发现了,就说我和杳杳中了机关突然失踪,唐大哥无法只能去找他二人先汇合再想办法。”
唐晏笃颔首,施展轻功飘然而去。
“若霜沉雁与一正二人都有问题,唐大哥一个人应付得了么?”林镌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身影,有些担忧。
云杳已经开始专心翻找,倒是放心的很,“蓬莱九仙,再厉害也是‘风华榜’上十年前的老黄历了,唐晏笃当年或许比不过君行止、顾惊鸿之流,可如今,蓬莱九仙中有本事要他命的,恐怕只有絮姐、阿斐哥、妄容、温若悬了。”
“霜沉雁道心有损?”林镌突然风马牛不相及地来了一句。
云杳“啧”了一声,“怎么猜出来的?”
林镌撇嘴,“就不能是我看出来的?”见云杳横了他一眼,林镌鼓着腮帮子,“好吧,我确实看不出来。霜沉雁能被称为浥云台第一传人,天赋自然是不差的,十年前她便能跻身蓬莱九仙,武功至少应该与顾师叔不相伯仲,可若是跟如今的顾师叔对上,唐大哥是绝对讨不到好处的,更别说还有一个一正,你能如此放心,只能说明霜沉雁如今的武功远不如顾师叔。十年时间,若非道心有损怎会如此?”
云杳“啧啧”两声,“这么短时间内想了这么多,阿镌你改行做神棍得了,说不定还能另辟蹊径名扬天下呐。”
林镌:“……”
云杳玩心大起,揉着林镌满是无奈的脸,半晌才接着道:“他们浥云台的武功最是讲究心如止水、波澜不惊,霜沉雁被我一招化解雨浥轻尘的时候震惊得明显有些过了,我估么着大概是十年前小寂造的孽吧。”
西厢,被林镌猜出“道心有损”的霜沉雁正沉思着试图捋顺最近这一系列的人和事。
“阿弥陀佛,此处可有什么不妥?”一正见霜沉雁沉默不语,不禁问道。
“噢,不是,”霜沉雁摇头,“我总觉得最近发生的事都有些太巧了。大师帮我分析分析吧。”
一正道:“阿弥陀佛,霜施主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