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生轻敌了,小生独自一人可是拿少侠一点办法都没有,这一次算小生败了,下一次,我绝不会输。”
如此从容坦然面对败局,林镌倒是有些佩服这人了,该说不愧是直追“蓬莱九仙”之人么?
林镌道:“承让了,告辞。”说完便要运起轻功离开,却见楼冽脸色巨变,心中骤然一紧,周身杀气涌动,想要躲避已是来不及。
“小心背后!”楼冽话未落音,林镌已然感到一股霸道的灼烧感自后心传入肺腑,喉间一阵腥甜,大量的血瞬间浸/湿了衣襟。
“曲平潮!”楼冽一个纵身替林镌挡下来人的第二掌,喉间血气翻涌,怒斥道,“我十里忘川的事,何时轮到落神渊来管了?”是他大意了,原以为丁凡派出个雨覆云一路护送,已是对裴怀瑾宠爱有加了,没想到还有个曲平潮跟在暗处!
曲平潮哈哈大笑:“宗主吩咐了,一切听从少主安排,少主要为手下美人报仇,纵是要从楼少手中抢人,某家也只有一句,得罪了。”说着便抬手向楼冽袭去,一招一式皆攻在要害,丝毫没有言语中的客气。
楼冽手握新月刀,心中不敢有丝毫大意,可数十招过后却是越打越吃力。对手是落神渊血狱堂堂主,武功仅次于四/大护/法,任他天纵奇才也不过弱冠之龄,跟着成名已久的老怪物硬拼,终究还是不敌。
林镌蜷身半跪在地上,只觉全身寒热交替,经脉中仿佛被火烧一般,丹田中又不断涌出寒气,像是千百只虫子啃噬这他的骨头,痛得他几乎连一根手指也动不了,却是强撑着一口气,眼看着楼冽逐渐陷入败局。
“玎珰——玎珰——”
空灵的银铃声愈发靠近,昏昏沉沉之际,眼前落下一片绛色衣摆,一青一红两只小粉蝶随着衣摆映入眼帘,林镌隐约听到一声极轻极柔却毫不留情的话语伴着银铃声飘入耳畔,“支开阿沅的时候振振有词,你倒是全身而退一个给我看呐!”
清泠泠的音色虽不同于那个在心里记挂了多年的声音,却仍是那般令人安心。
凶是凶了点,好歹也是关心他不是么?林镌苦中作乐地自我安慰一番,绷紧的心弦在一瞬间放松下来,身子一软便彻底没了意识。
绛衣少女出手如电,转眼间已将林镌周身大穴全部封住,塞了颗丹药在他口中便转身看着不远处缠斗的二人。
此时楼冽已近乎强弩之末,肺腑灼烧得厉害,经脉也针扎似的疼。
“啧,又来个小丫头片子,等某家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