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青衿眼睛亮了亮,对着少年愈发笑得温柔:“那劳烦小哥稍等。”
青衿给了手下一个眼色便转过身去抓药,手下心领神会进了内堂,不一会儿又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一碗腾着热气的茶水。
青衿一边抓药一边道:“奴家看小哥这一路过来似是受了些寒气,喝些姜茶暖暖身子吧。”娇俏的语调很是让人心生好感。
少年果然毫不犹豫地端起茶碗喝了一/大口,温温和和地看着青衿道了声谢。
青衿心里暗自高兴,面上却不动声色地放慢了抓药的速度,有一搭没一搭地与少年聊着天,期间“无意中”从少年口中套出了不少关于蜀中武林的“秘事”。
直到过了小半刻钟,青衿才渐渐感觉不对,眼前这少年虽然依旧是那副病歪歪的样子,却丝毫没有中了迷/药的征兆?反而是自己的几个手下,都哈欠连天没了精神。
青衿抓好了最后一味药,试探着问道:“小哥与奴家聊了这么久,累不累?”
少年端起已经有些凉了的茶水抿了一口,道:“是我要问姑娘累不累才对,又是故意拖延时间,又要绞尽脑汁套话,坐下休息一会儿吧。”说着竟解下腰间的小银球,手指转动,银球竟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好不悦耳。
银球转动声如铃铛清脆,只是在这几无人烟的清晨,竟无端显出几分诡谲莫测。
“你!”青衿杏眼圆挣,还想说怎么却突然觉得全身无力,猛地跌坐在地上。
少年收了银球,拢了拢斗篷,踱步到青衿跟前蹲下,伸出带着剑茧的修长手指轻轻抬起青衿的下巴,笑眯眯道:“啧,都知道我不仅跟古鸩沅相熟还与唐门颇有渊源了,还敢把我留在这儿这么长时间,青衿姑娘是没带脑子出门么?不过也是,我这次用的法子跟以上两家确实关系不大。”一扫之前的羞怯腼腆,少年笑得眉眼弯弯的样子像只狡黠的狐狸。
青衿瘫软着身子咬牙道:“你!你是何时下的迷/药?”她对各种药理颇有研究,深知这世上是不存在无色无味无嗅且不需要接触便能快速将人迷倒的药物。莫非是那张纸笺?不对,那张纸笺上的墨香十分寻常,而且那么淡的味道不可能放倒这里所有人。
少年微笑着好心解释:“那张纸笺的确没有问题,青衿姑娘能把药铺选做埋伏的地点,想必定是精通医毒之术,我自然不可能把药下在那么浅显的地方。准确来说,我并没有亲自动手下毒。”
“药方的内容?”青衿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