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团!”
“野玫瑰骑士团?”塞西莉亚眉头微蹙,一个高大的身影浮现出来,他曾无数次纵容她的无理取闹,是她过去记忆中除了母亲之外唯一的亮色。
“他长什么样子?还说了什么?”她的声音下意识染上一丝急切,即便她提高了音量也于事无补,早就淹没在“野玫瑰”还是“野蔷薇”的争吵声中了。
塞西莉亚的脸上第一次浮现了困惑的神色,明明只是问话,怎么两个小孩还吵起来了?
卡萝在后面安静地看着,五官都在乱飞,她死死压住上翘的嘴角才不至于让笑声从喉咙中逃逸出来。
她没想到塞西莉亚小姐也有被别人打乱节奏的一天。
小孩子真是种比魔鬼还可怕的生物。
……
一只信鸦顶着刺骨的寒风飞跃了茫茫雪原,从庄严肃穆的司法院穿过拥挤狭窄如蜘蛛网一般复杂的脏乱巷道,最终停在了一只破旧掉漆的篱笆上。
它的眼中映照出周围人的眼睛,浑浊的、好奇的、贪婪的……
直到一双白手套出现,阻隔了那些视线。
他把纸条塞进信鸦腿上的信管里,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它的羽毛,小家伙竟温顺地蹭了蹭他的手指。
他用指尖点了点它的脑袋,温柔的嗓音湮没在漫天的风雪中。
“去吧,到她身边去。”
青年目送着信鸦,直到它的影子淡出了视野,还在长久地凝望着。
许久之后,他神色冷淡地转身,长靴踩过几条巷子,半长的黑发随风飘动,雪粒子撞上他修长合身的制服与腰间的佩剑,发出轻微的细响。
他在一栋破屋前停下,推开破败不堪的大门,刹那间,几个末路狂徒从门后一跃而出,手持利刃劈头盖脸向他扑来。
风雪下得更大了些,呜咽之声盖过了门内惊天动地的惨叫。
几个呼吸之后,人影横倒一片。
青年甩了甩手腕,将染了血污的白手套扯下,随手扔在地上。
风雪中,那张纸条正带着他的思念飞向他此生唯一的信仰——
“姐姐,不日我将离开马多纳,期待……”笔迹到此停顿了一下,深色的墨点在最后一笔处晕染,像在无声地提示着写信者情绪的起伏。
“……与您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