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北境这么庞大优渥的筹码,都要逼着奥维斯同意的交易到底会是什么?会跟帕克出现在这里有关系吗?
克莱尔究竟想要干什么?
——嗒、嗒、嗒。
轻微的脚步声在旋转楼梯间敲击出回音,小女仆卡萝正提着茶壶,缓步接近他们的房间。
“塞西莉亚,我该走了。”哈里瞥了一眼窗外,暴雨声中,他的语调里掺杂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异样。
雨势未歇,雨点混杂着冰晶摔打在窗户上,屋外严寒刺骨。
塞西莉亚微微颔首,没有抬头。
哈里走了几步又停下,他想起那个王庭书记官,语气凉了下来:“塞西莉亚,淑女的身份禁不起调查,您最好制造些烟雾弹,否则瞒不住嗅觉敏锐的野狗。”
她这次掀起了眼皮,冷淡地望过来。
他不可避免地想起了那场舞会,她与那些贵族子弟虚与委蛇,想起她与那名内政官姿态做作的道别……
他忽然感到一丝不悦。
无聊。
耍些小聪明,操控她那不值一提的魅力,该说她聪慧还是手段低级?
他鄙夷那帮蠢货毫无骨气,轻而易举地被她这种无趣又幼稚的心计牵动心神。
她该是纯粹的,理应像他一样追逐刺激,享受将命运玩弄于股掌的乐趣。任何可能让她钝化的情感,都是累赘,包括那些廉价的、所谓的爱慕——尤其是那些浪费在他以外的人身上的注意力。
“塞西莉亚,我不认为内政官能帮上您的忙,利用男人的芳心来达成目的是浪费时间,您本该、也一定会有更高效的方式。”
话出口他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还要说些什么,他还想说些什么?
——不,没有了。
这种感觉太陌生,比起劝诫塞西莉亚,他意识到自己在意她这件事本身,更让他莫名焦躁。
他冷下眉眼,抽身离去。
全然没有注意,塞西莉亚的眉心渐渐蹙起。
哈里说了那么多话,但都像水一般从她耳边流过,她只记得他说“内政官”。
她从未与他提起达利安,他又是如何得知她的意图?
他……在监视她?
不多时,房门再次打开,卡萝怯生生的脸小心翼翼地探进房内。
“小姐?”
她注意到塞西莉亚身体异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