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老板里以及南境商人阿尔纳斯先生?”
哈里噎了一下。
今晚的塞西莉亚有些不同寻常,平日里藏起的刺,如今正从坑洼的角落里舒展开来,一根一根刺向接近她的人。
“您不辩解一下吗?”
“还不是时候。”哈里行了告别礼,“您得先证明您自己,这是我们一开始约定的。”
音乐逐渐接近尾声,萨兰家的舞会也接近最后的高潮。
舒缓优雅的圆舞曲换成了激情四射的管弦乐。
塞西莉亚目送着哈里汇入人群,同圣斯卢奥的贵族熟稔而得体的周旋,倒比自己更加融入这个群体。
然而就在下一刻,当她目光掠过熙攘的人群时,思绪蓦地断了一拍。
她立在那里,对周围邀请她共舞的年轻人视而不见。
那几秒,她的时间像被抽走了,她甚至有些分不清,自己的腿有没有发抖,脸色是否仍旧如常。
他在那里向她致意。
温和的笑着,同之前无数次噩梦中所见那样,穿着那件熟悉的、象征王权的、标志性的蓝金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