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被人抓住把柄谁也救不了您。”
“少虚情假意。”霍顿嫌恶地拧起眉毛,质问道,“你难道不想这么做?”
威廉扯起嘴角笑了下,只是这笑看起来没有多少真情实意,面部肌肉只是习惯性地完成了一项日常的工作:“可现在派人去做的是您呀!而且霍顿叔叔,您现在最该做的,是好好想想怎么撇清关系才是。”
“你以为你摘得干净?若真出了事,你可是这件事最大的受益者。”
威廉的笑僵了一瞬,眸子里闪过一丝冷意。
“罢了,两日后的大会,我保管让她无法染指矿场——不,是萨利曼所有产业!若是她继续发疯下去我倒不介意让她一辈子锦衣玉食……
不过是一个虚有其表的花瓶,只是被冠以萨利曼之姓,就想回来夺走我们苦心经营的一切?
若真让她赢了继承权,才是真正毁了萨利曼!一介女流,被关了五年,不懂家族事务,连圣斯卢奥的社交礼节都不懂,还妄想执掌家族大权,简直痴人说梦!”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极度轻蔑:“既然她想下场来玩这场游戏,那我便让她知道,是谁制定了游戏规则。”
霍顿脸色阴沉,将匕首狠狠插回刀鞘,红宝石在月色下反射出诡异的光芒。
他看着威廉一脸严肃地整理着自己的骑士服,嘲讽道:“一个摄政王就让你害怕成这样?我看你对他比对你父亲还尊敬!”
“怕?”威廉从鼻腔里嗤了一声,“霍顿叔叔,您以为克莱尔是凭谁才能稳坐那个位置?您以为奥维斯如今还能撼动王庭吗?”他的目光没有看向霍顿,越过他看向了院中来来往往的骑士,“群狼嗥月,为何不去争做那衔月之龙?”
“什么?”霍顿三白眼猛地瞪大,“难道你想……”
“我想什么您不必知道。”
威廉不屑与他再费口舌,昂起头沿着月光庭院走向城堡灯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