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决定的,这个情报贩子怎么知道的这么快?
“您可是我宝贵的盟友和未来的领主,自然要比别人更加需要关注。”
哈里含混几句,没有解释的打算。
天黑无月,临时搭起的毡布帐篷反射着冰雪的冷光,不远处,巡逻兵踩雪的“咯吱咯吱”声正不断靠近。
塞西莉亚关严窗户,余光里,对方对她的戒备恍若未觉,随意拉了把凳子挨着火塘坐下,把手伸到火塘上方。
木炭将熄未熄,余温依旧暖人,他的袖口处沾着一小片鸦青色的绒毛。
“别人?”塞西莉亚俯视着他,“你的盟友很多吗?”
“还好,干我们这一行的,盟友总是要比敌人多。”
“比如呢?”
“比如——”
哈里顿住,抱臂后仰,微微笑道,“大小姐,可别想套我的话。”
塞西莉亚不悦皱眉:“您深夜闯进盟友房间,最好是有重要的情报。”
她又一次在梦里弄丢了埃琳娜,无力感几乎让她没法好好与这个男人对话。
“这个自然。不过大小姐……”他移开目光,“您最好先穿上鞋子。”
塞西莉亚低头,她的脚趾已经冻得发红。
农户房间逼仄,即便哈里转过脸,墙上的影子仍无可避免的出现在余光里。
影子微微俯身,细长的脖颈垂下去,宛若天鹅一般优雅。但她的脚却在跟鞋较劲,脚后跟耷拉着,怎么也蹬不进去。
她一使劲,整个人失去平衡,大幅度晃了一下。
她只好勾起腿,手指抠住后跟用力向上一提,脚顺利地塞了进去。
然而斗篷接着唱起了反调,出溜滑下肩膀,她下意识伸手捞住,提起的脚还悬在半空忘了放下。
她重新站直身体,优雅地转过身来,好似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哈里不动声色地移开了视线。
他还没来得及放下嘴角,不确定她看见了没有。
“关于情报……”他重新提起,“您之前不是提过,要让我们调查您幼时遭遇绑架的事情……”
他向前倾身,一缕长发从肩上垂下,暗红色的火光轻盈地融进发色,宛若初秋正在翻红的枫。
“说来奇怪,这事不是发生在北境,而是发生在数年前的爱尼亚。您应该知道,前女王——”他停了一下,改口道,“埃琳娜女王几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