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异族有关。
“贵族大小姐也会开玩笑吗?”对方耸了下肩,银面具下嘴角上扬,“有机会吧,如果您需要揭露谜底的话。”
……
一股久违的亢奋像潮水般止不住冲刷过来,连续不断的战栗几乎让他血液沸腾。
他承认,她确实有一点有趣。
人群像开闸的洪水般“哗啦”一下全涌了进来,金鸢尾酒馆里瞬间人声鼎沸。
满脸横肉的赤膊壮汉,头扎方巾的细瘦青年,掉得只剩下门牙的干瘪老头,三五成群围坐在一起,滋滋作响的冒泡啤酒从他们的杯子中不断溢出。
喧闹中有人起了争执,不知是谁挥了一拳,打翻了隔壁人的酒桌,马上就被回敬了一拳,嬉笑声、口哨声吵作一团。
一个卷发青年推开酒馆大门,棕色的眼睛在大堂内逡巡,最终锁定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他咧开嘴角,长腿一迈挤进了人群。
“坎修斯!好久不见!”一个独耳的中年男子和他打招呼,粗壮的胳膊搂住他的肩,“哈里大人等你好久了,快去吧。”
“哈里!”坎修斯扯过一把椅子,拉开制服领口自顾自坐下,一脸八卦,“我就说这个萨利曼非同寻常吧!现在可以告诉我塞西莉亚·萨利曼究竟哪里引起你注意了吗?”
金发男子没有回答,只抬起眼皮扫了他一眼很快垂落下去,蓝眼睛光影黯淡,对什么都兴趣缺缺。
视野里,那株鲜艳的鸢尾花静静地躺在桌上。
坎修斯招手要来一杯酒,酒精混合着浓郁香料的气息直冲口鼻,他微微抿了一口,“啊”地一声发出心满意足的喟叹。
也许是酒精壮胆,他说起话来没遮没拦。
“哎说真的,你不如来布鲁德尔,南境有什么好待的?瞧你在这儿多快活啊。
相比之下,我就惨了,市政厅那帮新人也太难带,无知到简直可以用愚蠢来形容……”
正说着,哈里抬眼看着他。
悄无声息的寒意陡然间笼罩了坎修斯,他闭了嘴。
杯中的酒已经不再冒泡,淡黄色液体隐隐透光。坎修斯舔了舔后槽牙,即便认识这么久,对方的沉默仍让他惧怕不已。
比起塞西莉亚的传闻,他才是彻头彻尾的疯子。
毕竟这个人上一秒还在跟你谈论信仰,下一秒就会送你去见信仰。
哈里捡起桌上的花,这枝盛放的鸢尾少女碰也没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