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您请坐。”
塞西莉亚摆了下手,在书桌后坐下,摊开了账本。
“您叫?”
“弗莲塔!”妇人抢道,头向前伸着,干笑了一声,又补充道,“弗莲塔·迪亚斯。”
“弗莲塔女士,我看过您接手以来的账目,做的很不错。”
弗莲塔眼前一亮,堆笑道:“份内之事而已,全仰仗小姐您的信任和管家的栽培。”
塞西莉亚看着她,她的五官本就紧凑,如今一笑,更像是一张纸从中间拧成了一团。
“有几个账目我有些看不明白,所以请您过来是想向您请教。”塞西莉亚也弯了弯眉眼,语气谦逊,像一个求知的学生。
“哪里的话……”弗莲塔受宠若惊,大松了口气,这才掏出手绢擦去了额头的汗,“请教不敢,您尽管问,我知无不言。”
“有您这话我就放心了。”
塞西莉亚将手中账册翻开到某一页,指尖停留,语气好奇又天真:“几年前艾丽尔庄园花圃所产花卉只能自用,为何后面产量多到能出售给教会了呢?”
“啊,这个啊……”
弗莲塔挺了挺背,一副了然于胸的模样。
“咱们改良了苗土,采用混合土,同时还相应增加了药用品种。”
“比如嚏根草这种毒物,”塞西莉亚接过她的话头,“用来治疗我的疯病?”
她语气颇为冷淡,和刚刚的热忱好似一下子割裂了,弗莲塔有些怔神,一时忘了如何去接。
但下一刻,塞西莉亚又露出了笑脸:“您做得没错,确实是教会需要的药草。”
刚刚那一瞬间的冷淡好似只是弗莲塔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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