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学会的?
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竟然还有这种她不知道的事情。这可不算是什么好兆头,圣斯卢奥的大人可不希望看到这样,不过……
她想,管他呢,说不定只是病入膏肓的前兆,疯癫之症要进入下一个阶段了,这样倒好呢。
可是,塞西莉亚已经两日没有发疯了。
她只是安静地吃饭,安静地走路,用她那双该死的、受诅咒的黑眸安静地看着周围的一切,像是初来乍到一般,极有耐心地试图融入这座庄园。
阿兰盯着她看了一会,勾了勾嘴角,唤来一个女仆。
不消一会儿,女仆把庄园内所有仆人的脏衣服都收集起来,堆了满满两大筐。
“塞西莉亚。”
阿兰指着那两筐衣服,翘着腿坐在一边,不合身的长裙紧巴巴地禁锢在身上,勒出几圈赘肉,“把这几件衣服洗了,不洗完你知道什么下场。”
塞西莉亚没有动,淡淡抬眸瞥了她一眼,低下头看着自己受伤的手,不知在想什么。
一阵寒意飞快掠过阿兰的后颈,竟让她生出了几分惧意。
该死,这眼神实在让人不舒服。
“我叫你听不到是吧?”阿兰提高了嗓音,语气森冷。
她像往常一样伸手去扯塞西莉亚的耳朵,想将她提起来再狠狠摔向地面。
但她的手扑了个空,塞西莉亚微微闪身,以极快的速度躲过了她的手,她整个人猝不及防地踉跄了一下,急走了几步堪堪稳住身形。
血气一下子涌了上来,阿兰转身,从后腰处抽出了软皮鞭,右手高高扬起,照着塞西莉亚的脸狠狠抽了下来。
但这回,她的鞭子却被拽住,塞西莉亚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猛地一拉将她往前带了几步,随即一道寒光从她的袖中闪出。
阿兰微微眯了眯眼,还没看清是什么,只觉得喉咙一凉,夜风从缺口灌进了她的气管。
阿兰连连后退几步,后腰抵在桌子的尖角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但她什么也顾不上,只能紧紧捂住了喉咙,血液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
“咳咳……”
抑制不住的咳嗽却没有带来任何空气,气管因为漏风发出连续不断的“嗬嗬”声。
阿兰瞪大的眼睛逐渐凸起,她想说些什么,但那咕哝声从破口处漏出,碎不成音,她死死盯住塞西莉亚苍白冷漠的脸,慢慢滑坐在地毯上。
最初喷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