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生很强烈的攻击性,短时间内印墨予是安全的。
可在不清楚未鸣的想法前,凶险都是未知的,必须得尽快找到能联系上她的方法。
穆泽之蹲下身,将手掌贴在地面,紧接着转手轻敲了两下,有回响传来,底下确实还有另外一块物理空间。
他穿过舞台侧面的幕布,重新走进了后台通道。
推开修理间旁边的小门时,见到了一条能往下的楼梯入口,楼梯的台阶是水泥的,表面涂着暗红色的地坪漆,漆面已经被剥落了大半,露出底下灰白的水泥本色。
一股混合着霉味,灰尘和旧木头的气味从楼梯间涌上来。
他走下去,楼梯很窄,台阶的中间部分被踩得略凹,这里平时应是不怎么有人来,温度比楼上还要低上几度。
等真正到达地下一层时,走廊更狭小,天花板也更低,站在其中,那种空间被压缩的感觉让人的呼吸不自觉地变浅。
穆泽之还记得一楼的空间布局,知道该怎么走到舞台的正下方。
他走了不到三分钟,在那扇门前停下来,门上没有标签,只有模糊的手写编号写在门板的上沿,上头落了把锁,老式挂锁,满是灰尘,已经生了锈。
穆泽之伸手握住那把锁,用力一拧,锁扣应声断开,锈蚀的铁屑从锁体缝隙里簌簌落下。
他推开了那扇门。
*
印墨予脚踩在实地,身体没有掌控好平衡,一屁股坐在地上,但没有摔得结结实实,下面有什么柔软的东西接住了她。
稍微适应光线后,她看清了周围的环境。
这是一个很大的房间,角落里堆着几个大箱子和木架,箱盖半掩着,露出里面的头面和盔头。
木架上的凤冠珠子掉了几颗,金漆的冠面上留着不易察觉的细密裂纹。
旁边台子上堆叠着一些戏本,纸张已经泛黄发脆,边缘有些卷曲。
印墨予手撑着地面,鼻腔里全是霉味,还带着些若有似无的脂粉气,她坐在旧戏服的衣服堆里,一摞一摞的,布料的颜色已经褪了。
但那些深深浅浅的红色、青色、黄色,在昏暗的光线中依然能辨认出它们曾经的分量。
她缓缓站起身,这里就是刚才查探到的舞台之下的空间,所以身下这些戏服,就是未鸣分散的一部分。
印墨予的呼吸顿了一瞬,这里只有她一个人。
但想到穆泽之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