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地包裹住,她感受到那股力量先是挣扎了下,然后慢慢安静消失了。
陈若音洗完脸,从她手里接过纸巾:“谢谢你,我感觉好多了。”
印墨予笑了笑:“没事就好。”
“我们回去吧。”陈若音主动挽起她的手臂,两个人并肩往回走。
离开剧场前,她回头看了一眼舞台,吊灯还亮着,光从上方照下来,把幕布的边缘照出一层暖色的轮廓。
等所有人离开后,剧场里重新陷入了安静。
梳妆台上的那面镜子还立在舞台上,如果这时候有人重新回去,就会看到镜子里有个穿着旧戏服的模糊轮廓站在舞台中央。
没有面孔,没有动作,只是站在那里。
而它对面,隔着一整个空荡荡的剧场,舞台上那根被踩断的琴弦还在空气里微微地颤动着,没有完全停下来。
回去路上,印墨予拿出手机,头偏向车窗给穆泽之发消息,上一次聊天还是在好几天前。
剧场里的灵异现象需要报备到部门。
她先是发了人民剧场的定位过去,然后打了几行字,将这里发生的事和自己的猜想一并写进去。
穆泽之是在隔天上午来的。
今天也是下雨天,雨不大,细细密密地落在剧院外面的爬山虎叶子上,发出持续的沙沙声。
印墨予从车上下来的时候,见到门口有人正在搬运器材,是Mikki昨天催过的新的音响设备。
她见其中站着的一个背影有点熟悉,穆泽之怎么会跟他们在一起。
走近之后,正想打招呼,却见对方先一步转过身来,她愣了下,是张陌生的面孔。
她张了张口:“你……不好意思,我认错人了。”
印墨予紧接着见到对方脸上闪过促狭的笑意,随即恢复如常:“是我,你没认错。”
“穆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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