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墨予站在乐器房门口,看着房间中唯一的那把空椅子。
椅面上有薄薄的灰,没有坐过的痕迹,她的余光扫到了窗户,玻璃上只有她一个人的倒影。
穿着训练服,头发有点乱。
她退后一步,关上了门,转身往回走,回到舞台上。
下午的排练继续进行,一直到傍晚。
Mikki觉得今天排练的内容差不多了,就叫停让她们各自收拾东西准备回去,明天再继续。
印墨予在舞台边上叠她用过的那卷水袖,她正式表演时会使用到这个道具,提前训练就带着适应手感。
叠到一半的时候,听到了一个声音。
不是胡琴,是真人发出来的,唱着某段她听不懂歌词的戏曲调子,声音很沉很苍老。
她抬起了头,看到舞台中央站着的那个人。
是陈若音,可这声音明显不是她自己的,低沉嘶哑,带着一种不属于这个年龄的沧桑感。
每个字都在结尾咬得很重,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发出那个音节。
陈若音双手垂在身体两侧,眼睛直视着前方,并没有落在任何人身上。
印墨予站起来,手里的水袖掉在了地上。
Mikki老师站在观众席那边,也看到了舞台上的场景。
“她怎么了?”她问,声音里带着困惑和不安。
陈若音唱完了最后一句,她的声音在最后一个音符上拖了很长很长,然后像是弦断了似的,戛然而止。
她站在原地,微微晃动了一下,然后慢慢蹲下去,双手捂住脸,肩膀开始剧烈地耸动。
然后转变成一种无法自控的,从胸腔深处涌上来的痛哭,情绪波动已经不正常。
潘娜跑过去蹲在她身边,伸手扶住她的肩膀:“若音,你没事吧?这是怎么了?”
陈若音没有回答她,而是持续地像被什么力量控制住一样又哭了有大概一分钟的样子,然后哭声又戛然而止。
她慢慢恢复过来意识,满脸泪痕,眼神茫然地盯着已经围在身边的几个人,神情有些诧异。
“我怎么了?”她困惑地问道,声音已经恢复成了她本来的音色,只是有些沙哑。
潘娜眼神凝重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常态:“你不记得了,没事,可能是训练太累了,回去休息休息就好了。”
在场的几人眼神交会一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