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举办第一场,就可以举办第一百场、一千场、一万场!”
“真是令人疑惑,你从前和加斯提斯的关系不是并不怎样吗?还是你就是如此会审时度势,找棵大树攀附上去呢?”
“我记得我好像没教过你这些?”
“啊,难道是斯尔什教的,他可真是不太尽职。”
米奥利挽了两下袖子:“母亲,我劝你别太激怒我。”
米奥利走到拉芙赫忒对面的椅子,坐下:“我没几年好活了,您可不是,您也不想惹上一个疯子,因为一个无聊的诅咒,在这里丧命吧?”
拉芙赫忒的脸扭曲了一下:“就为我阻挠了一下古德的提案?”
“米奥利,做到这种程度上,值得吗?”
拉芙赫忒像是对这指甲的颜色挺满意,开始往其余的指甲上涂抹:“好了好了,如你所愿,我就放弃那笔钱吧。”
“真是,加斯提斯亲手杀了你最重视的斯尔什,你不应该和我站在一边吗?”
拉芙赫忒哼着歌,她始终不认为那天的米奥利会真的把刀捅进斯尔什的心脏,加斯提斯的行为在她看来更是冲动。
拉芙赫忒本来还对加斯提斯的继位挺满意的,直到她发现:
加斯提斯并不如她想象中的那般听话。
米奥利感到恶心。
拉芙赫忒凭什么将拨款视为己有,声称“放弃”。
米奥利感到反胃。
拉芙赫忒凭什么这么轻描淡写地就背叛了自己的孩子,哪怕是她亲手养大的加斯提斯。
米奥利感到愤怒。
拉芙赫忒凭什么对斯尔什的教育指指点点,分明从他出生起,她就不闻不问。
米奥利突然意识到自己今日试图来改变拉芙赫忒的行为实在是无可理喻。
他上一世逼问过外祖父外祖母所有有关于斯尔什的事情,结合着胡基树的零碎记载,唯有一个人的行为他完全无法理解。
——拉芙赫忒。
米奥利不再妄想让拉芙赫忒回心转意,和加斯提斯做回那对母慈子孝的亲子。
他现在只想让拉芙赫忒感受和他同等的愤怒。
恰好,米奥利很清楚怎么扎拉芙赫忒的心:“母亲。”
米奥利:“你亲手杀死了你的姐姐,怎么不去死呢?”
拉芙赫忒的手抖了一下,红色的指甲油从毛刷上滴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