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肯从来没觉得做菜是这么艰难的一件事。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挤在厨房里看他杀咕咕兽啊!没必要吧!咕咕兽又不会突然变异长出一张雷霆大嘴把他连人带锅吞下去,以报他残害同族之仇。
伊索斯忍住笑,一本正经地摆手:“您不用管我们,我们就是想观摩一下您多年杀咕咕兽磨练出来的技术,想着可以学到一些之后在野外处理兽类用得上的好刀法,请放心,我们不会窃取您的配方,等您杀完我们就走。”
以上全是胡说八道。
真实情况是:米奥利一定要看着那两只咕咕兽被一刀抹了脖子才放心,另外三个人都是来看热闹的。
没办法,回城的路上,那两只活泼得过头的咕咕兽,拼命地从板车上伸长了脖子,用被伊索斯封上了金属性魔法的尖喙狠狠地啄了一下米奥利扶着车的手背。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伊索斯转过头面部扭曲地笑了一下,回过头来又是一副一本正经的表情。
真是要命,那两只认不清状况的咕咕兽,还在往小米奥利那边伸长脖子,试图再欺负欺负这间屋子里唯一能被它俩追得落荒而逃的人。
受到肯定的吉肯,表情立刻活泛了起来,这种已经退休的冒险者总是这样,非常乐于给年轻的冒险者们展示展示自己宝刀未老的一面,他把胸脯拍得啪啪响:“那还说啥了,今天一定给你们教会喽,不是我吹,当年……”
伊索斯:请不要突然在这个时候开始回忆往昔!他快憋不住笑了!
两只咕咕兽灵活地挪动着脑袋,脖子一伸一缩,脑袋一高一低,错落起伏着,被封住的嘴巴张不开,就从喉咙间艰难地挤出声音。
那发音,听起来特别像“yue”。
吉肯:“我和老伙计们……”
咕咕兽兄:“yue”
吉肯:“他们才一人处理了一只……”
咕咕兽弟:“yue”
吉肯:“我一个人把剩下的全搞定了!”
咕咕兽兄弟:“yue”
吉肯:“嘿,你们这两家伙,怎么这么不给面子。”
桀骜不驯的咕咕兽,终于被吉肯利落的刀法斩于案板上,结束了罪恶的一生。
它们在吉肯的锅铲下开始孵化,预备开启美味但短暂的新生命。
亲眼见证了两只咕咕兽死亡的米奥利,心满意足地回到桌子边,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