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要你担心我,自作多情。”米奥利站直了身体。
作为天资卓绝的牧师,米奥利实在不认为自己有什么好被担心的。
但看在加斯提斯老老实实接了这堆烂摊子的份上,包容他一点小小的情绪也不是什么难事。
米奥利刚说完上句,加斯提斯就在等他的下句。
没有接受过多少真心的人,总是更不愿意坦露心意。
恐怕到死,也难听到米奥利直言喜欢哥哥。
米奥利:“何况,我也没说过我会永远不回王城啊,光明节我还是会回来过的。”
不太满意,加斯提斯选择沉默。
米奥利磨了磨牙:“每个月、每个月会给你写一封信。”
还能接受,但加斯提斯认为还有改进的余地,遂继续沉默。
“每周、每周行了吧……还不说话是什么意思?”米奥利小发雷霆,踢了踢加斯提斯的椅子,“你当我是报信鸟吗?每天都给你写封信?”
加斯提斯露出点笑:“如果你愿意的话……”
“哟,终于肯开尊口了?”米奥利冲加斯提斯哼了一声,“不愧是圣骑士,体格子大,架子也大。”
分明是对加斯提斯有好处的事情,好像自己要害他一样。
不同于以往被米奥利毒舌的感觉,加斯提斯现在觉得这是亲近的表现。
加斯提斯当做没听见米奥利那些抱怨:“我需要和你对一对那天的剧本,先说好,太过分的处罚我是不会接受的,光明节也就剩半年了,你自己说的,你会回来参加的。”
米奥利拉过一张凳子坐下:“这不行那不行,以前我爬到王宫中心那棵胡基树顶也没见你管我。”
加斯提斯的表情瞬间凝滞了。
米奥利再说一百遍他是大架子的大体格子,都不如这句更令他伤心。
那是一段已经逝去的过往,加斯提斯对其无能为力。
但腿上突然的痛感唤回了加斯提斯的神智。
慢吞吞收回腿的米奥利慢吞吞地说着:“不是你想的那种意思,我说过吧?过去的那些事情你是最不需要感到抱歉的人,我当然不会用它来埋怨你。”
要是加斯提斯非要理解成那种意思,那米奥利也没办法,反正他不是那个意思。
加斯提斯沉思半晌,灵光一现:“是喜欢我现在对你的态度的意思吗?”
不是对“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