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想探明我的态度,不就是这样吗?”
不完全是。
加斯提斯同样也会有些担忧,失去父亲或许会让米奥利伤心。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在米奥利的几个亲人中,斯尔什或许已经是做得最出色的那个了。
起码他给予了米奥利明面上的宠爱。
米奥利的手搭上膝盖:“把你的计划说给我听听看吧,加斯提斯。”
让他来听听看这个蠢货握着这么大的优势,是怎么在上辈子憋到把自己的命都葬送掉的。
加斯提斯:“老实说骑士团的工作就让我焦头烂额,我的计划是在两年内……”
争取到更多贵族和大臣的支持。
米奥利翻了个超级、超级、超级明显的白眼,并嗤笑出声。
不用问他都知道加斯提斯在顾虑些什么,平民的性命、骑士的性命,为了损失的减少,他愿意将政变推后再推后。
“太傲慢了,加斯提斯。”米奥利如此点评道,“你甚至不愿意了解一下斯尔什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一个平庸的国王、一个莫名对自己抱有敌意的父亲,这就是加斯提斯眼中的斯尔什。
“自顾自地做着什么万全的准备……”米奥利为上辈子的自己感到了一丝悲哀。
“可斯尔什,从头到尾都是一个一心求死的懦夫。”
米奥利不想用“懦夫”这种词汇来形容斯尔什,可他没办法忘掉自己是如何轻易地就被斯尔什抛弃。
斯尔什心中总是有比“米奥利”重要得多得多得多的人,即便斯尔什已经给了自己仅剩的、全部的宠爱,但从这种下意识的用词中,米奥利必须承认:
他恨斯尔什。
加斯提斯露出了荒诞的神色。
米奥利简单扼要地要求道:“回到王城后,直接和我一起去见斯尔什,加斯提斯,如果可以的话请你让人把母亲也喊来,到时候你就能明白我这句话了。”
米奥利那双金色的眼睛直直地望着加斯提斯:“最多也就是在明面上和斯尔什撕破脸而已,和现在也没有太大的区别不是吗?”
“给我点头。”
于是加斯提斯沉默着点了点头,随后拥紧了米奥利。
“你干嘛?!”米奥利当即炸了毛,“我和你的关系并没有亲近到你可以随随便便地拥抱我。”
“抱歉。”加斯提斯的声音隐约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