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上满是陈年血污,犹如一间屠宰场。
雁少青顿时气极。
“你管我们是谁。”她砍断一个马仔的胳膊,跳到中间的赌桌上,向褚寒的方向靠拢。
水万的刀又逼近了一分:“怎么,条子不管人质的死活?”
雁少青冷笑着说:“你既然知道我们在意她的死活,你如果杀了她,我们可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牙尖嘴利,”水万把女人踩到脚下,给两人身后马仔使了个眼色,“不给你们点颜色瞧瞧,还真以为我怕你们。”
咔嚓几声,剩余的三四个马仔飞快换上枪。
黑洞洞的枪口从背后指向雁少青和褚寒。
气势碾压,水万气定神闲:“还敢威胁我。我们八寨供奉牌位的地方叫阎罗殿,人人刀口舔血,随时把脑袋挂在腰带上。我水万不是吓大的,是刀枪棍棒舞大的。”
“水老板,你倒是不害臊,说这么多大话,刀功却是一般。看来阎罗王没收你不是你命数不够,而是瞧不起你呢。”
雁少青故意嘲讽水万,分散对方的注意力,手已摸出两枚飞镖,一枚命中水万手腕,水万手里的刀应声落地,另一枚打掉了一个马仔手里的枪。
然而掷标的同时另外三个马仔同时按下扳机,子弹飞出,她躲开两发子弹,最后一发擦中她肩膀。
雁少青赶忙翻身跳下赌桌,寻找掩体躲避。
那几个马仔看雁少青转攻为守,枪打得更密。砰砰砰的枪声不绝于耳。
另一边,褚寒抢先一步从水万手里抢过女人,把她从屋里拖出来,准备和雁少青汇合。
然而女人始终不远离开,跪趴在地上手舞足蹈地指着屋子里的两个小孩。她说不出话来,只有左手腕上的两个银镯因她急切的摆手而发出发出叮铃咣当的碰撞声。
对了,她的孩子。若不救她的孩子,她定然也活不下去。
褚寒明白女人的意思,于是他双手架在女人腋下,想先把女人拖进屋内,待她安全了再去救她的孩子。
就在这时,水万却已爬起来。他活动活动筋骨,从地上捡起一把带血尖刀,看着褚寒和女人的狼狈样,哈哈大笑着刺向女人的腿。
褚寒见状,连忙快速拖动女人避开水万的攻击。
第二刀却直冲着褚寒的面门而来。褚寒只得先松开女人。可他抽刀不及,被水万一下子击中手臂,将刀震掉在地。
水万趁机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