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就开始“阳奉阴违”,实在不想停笔时,一边回复闻克说去吃饭了,一边继续画,饿了就随手拿过桌边的面包片吃几口。
最后也不知道他怎么发现的,竟然做了个时间表过来,上面详细罗列了她每天每个小时的安排事项,还在电话里跟她说。
“按照这个表来,吃饭定时,锻炼加强,晚上不能熬夜,你才19还在长身体,不要因为急于赚钱就牺牲休息的时间。”
许莫昭垂眼抠着手上的护腕,突然觉得有些透不过气。
她能不明白这些道理吗?可是这么久她已经养成这样的习惯,日常精力又低,想改也得循序渐进吧?
而且她也不喜欢被人完全掌控安排的感觉。
“这里不是末世,我也不是真正的宿主,你不要把我当成那些人一样上强度好吧?”
“以前你不会这样催我的。”
她的语气不太好,闻克在那头没了声音。
沉默片刻,他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系统的主要工作,就是督促宿主完成每一个任务,我们的核心指令里,目标至上,不需要多余的感情与借口。”
“你接受不了这样?可作为系统,我一直以来就是这样的。”
许莫昭喉咙一哽,张张口想说什么,又什么都说不出。
等了许久都听不到她的回应,闻克挂了语音。
许莫昭塌下肩膀,无力揉了揉眉心,心头堵得慌。
不得不面对的一个事实是,不管闻克待她多周到,他始终将她摆在一个宿主的位置上。
甚至不如那些真正的宿主,她与闻克并没有实质上的绑定关系,彼此的联系脆弱得可怕。
接下来两天,两人都没发过一条消息,晚上的见面也自然而然取消了。
生活被过度干预的窒息感,随时会断联的不安全感,这两种复杂矛盾的情绪煎熬着许莫昭。
她像只受惊的小贝壳缩回壳内,每天上课回宿舍就埋头画稿。
期间韩莱还发了消息,问她第三杯饮料“喝”了没,她回了个苦哈哈的表情过去,说喝了南式凉茶,又苦又涩。
包欣欣看不过去她一副头顶乌云的丧气样,一把拉开灰色布帘,“咱们宿舍周六去万象逛街怎样?我想去买两条裙子。”
许莫昭停下笔,愣愣转过头,“嗯?”
包欣欣一嗓子喊出来,苏小沐立刻应声:“好呀,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