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呢,里面还搭了个台子,说是以后会请人来说书唱曲。”
“啊?”沈侨安还是有些难以置信,“爹……居然会答应吗?”
因为她记得原著中,同样被阻了仕途的沈运泽好似是彻底死了入仕这条心。不过他本来心思就不怎么在入仕上,不过是迫于沈光远的压力,这下正好,开始准备张罗,准备做点什么生意。
但沈光远并不想自己的儿子从商,各种劝阻警告,这事便不了了之了。
但如今怎么会……
“本来父亲也一直没松口,”沈书宁道,“不知为何前些日子忽然就撂了句随他去吧,大哥忙不迭欢欢喜喜地张罗起来了。”
沈侨安有些奇怪,但原书中本也看不出太多沈光远阻挠的理由,只当他是骨子那股认为商人是下九流的思想,觉得自己儿子从商辱了门楣。
他这次松了口,是觉得沈运泽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让他去找点不容易惹事的伙计坐,还是别的什么考量?
但就这样想,一时也没有什么头绪,她决定还是先去看看。
“行,那我们就去尝尝呗。”
傍晚,沈侨安同沈书宁一起来到了沈运泽的酒肆。
酒肆在洛平主街一处甚为繁华的路段,往来行人络绎不绝。而沈运泽的酒肆装修的也颇为豪华,招展的酒旗,高悬的红灯笼,门口已经挂上了一块簇新的匾额,“运来居”三个字在日光下泛着新漆的光。门面比沈侨安想象中大得多,一扇雕花屏风横在入口处,绕过屏风,豁然开朗。
大堂挑高,悬着几盏琉璃灯,映出柔和的光晕。正中搭着一方戏台,虽还没人唱曲,台面上的红毯已经铺好了。两侧回廊通向后院,有伙计端着托盘来来往往。沈运泽穿了身锦袍,意气风发地迎上来:“怎么样?我这排面,够不够镇场子?”
“大得很。”沈书宁笑道,“方才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倒显得咱们像客人了。”
“你们今日就是客人。”沈运泽引着她们沿楼梯上了二楼,推开一间临街的包厢,“这间留给你们,想吃什么随便点,吃完给我挑毛病就行。”
菜一道一道地上,做得确实不错。沈侨安夹了两筷子,便放下了。沈书宁注意到她的动作:“不合胃口?”
“不是。”沈侨安摇了摇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阿姐,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你说。”
“端午射柳那日,你会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