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貌似都能解释得通了。
这几个人最开始就是单纯想要困住他,既不希望他逃回小区,也不想在得手前放任他在慌不择路下逃跑找死——那点出于外貌的稀薄喜欢到底还是让他们在面对他时稍微多了点同理心。
……如果最终目的不是看着他去死的话,那么最后在人数优势下做出这样的选择,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只是叶祈有点接受不了。
边上,被两个人一起按住的沈宴之看上去也接受不了这件事。
几乎就是在对方即将伸手碰到叶祈前,沈宴之就用一种远比当事人还要更快的反应,开始试图挣脱并朝对面喊话。
“放开阿祈,你们要什么我都可以答应!”这是他最开始喊出来的内容,因为不清楚对方的目的,于是试图和眼前这四个人谈判。
而随着对方紧接着表露出自己的真正目的,沈宴之挣扎时喊出来的话又不一样了:“这个绝对不可以,你不要侮辱他,快放开阿祈!”
因为他挣扎的力道太大,就连那两个按住他的人,一时间都有点控制不住他了。
叶祈听着耳边来自沈宴之的愤怒呼喊声,也是在意识到对方的目的后,第一时间用力拍开了对方的手。
不过对面的人看上去似乎并不在意这个。
“好凶。”他看了叶祈一眼,笑着说了这么一句。
随后,他缓缓收回了自己的手,并当着叶祈的面,舔了一下刚才按在叶祈嘴角、于是变得微微湿润的手指。
他在叶祈面前做出了这样的动作,于是连带着不远处的沈宴之也顿了一下。
人类的□□内往往能包含更多与其主人相关的信息。
哪怕只是一点点,即便只是让指尖感受到潮湿的程度,但叶祈的味道依旧在口腔的味蕾上炸开,让做出这个动作的人、以及这具分/身的本体,都感觉到了一点不知真假的浓郁甜味。
“好甜。”他几乎是用喟叹的语气,代替其主人说出了此刻的真正想法。
基于本能产生的饥饿感与建立在成就感之上的满足感一并出现,两种几乎相反的情绪不断拉扯着神经,就像是脑子里炸起了大片的烟花,叫沈宴之只觉一阵头晕目眩。
好饿、好满足。
好饱、但还想继续。
对面,叶祈死死地盯着对方的动作,用力抿紧了嘴唇。
他开始觉得自己脑子里也要炸烟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