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双方的身份以及过去过分暧昧的话语,猜测之后是不是又要快进到他这个失忆人士不太能接受的夫夫暧昧片场。
……毕竟在这之前,沈宴之就有好几次把正常话题往这个方向发展的糟糕“前科”。
叶祈死死盯着沈宴之,他的心跳开始无意识地加快:“你刚刚突然靠过来做什么?我都已经受伤了。”
“无论你刚才究竟想要做什么,但就现在这个情况来说,除了急救外你都别想着再继续了!”他的脸因为情绪激动而有些发红,以至于这会儿说出这些话时的样子反而有些像是心口不一。
当叶祈透过沈宴之的瞳孔看清对方眼中的自己后,他的后槽牙顿时咬得更紧了。
好在沈宴之最后还是听话地停住了。
沈宴之长叹了一口气,他看了眼叶祈警惕的模样,心说自己今天恐怕真的没办法继续了。
叶祈的反应那么快,就算时受伤了也不影响他的动作,偏偏这会儿又额外带上了对他的警惕。
一旦他真的在对方清醒的时候表现出不对的样子,猎物彻底逃跑脱身、远离这个“家”的可能性极大。
到时候就真的是什么都没有了。
“我知道了。”沈宴之遗憾地应声,嘟囔了两句,“不过你这看着不像是是受伤了的样子啊,这算什么借口……”
叶祈假装自己没听见对方的后半句话。
沈宴之顺着对方的力道直起身,重新试探性地抓起了叶祈的左手。
或许是因为他表现得足够老实,叶祈除了警惕地看向他外,倒也没有再次挣开他的手。
只是今晚发生的一切到底还是让沈宴之觉得有些不甘。
在叶祈即将收回按在他脸颊上的右手时,那份在今晚注定无法被填满的饥饿感,最终还是促使着他微微偏头,舔了舔叶祈的手腕。
沈宴之垂下眼,他的舌尖顺着静脉的脉络快速游移,眼皮无意识地因为兴奋而微微抽搐跳动。
隔着一层血肉,感受着血液在静脉里流淌循环,这也让他过分焦躁的情绪跟着安定了不少。
因为离得足够近,他甚至觉得自己的鼻尖在这一刻嗅到了血液腥甜的香味。
与此同时,沈宴之手上稍稍用力,便快速地将叶祈有些脱臼的手腕顺利归位——以此表现自己确实有在做事。
而对面,叶祈抿紧了唇。
他就知道,刚才的氛围就是他这个失忆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