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狠戾,一眼让人毛骨悚然,仿佛在一瞬间成了被锁定的目标,下一秒就被他直接扼死。
“他不是雨鬼,我很肯定,眼神不一样,身型也不一样,雨鬼没有这么壮硕。”顾月简洁明了。
郭镇:“顾月,请你再仔细辨认。”
“不是他。”顾月非常肯定。
郭镇问她:“贺希与陆邵峰是朋友,你是因为贺希才包庇他么?”
顾月知道贺希为什么这么厌恶这个实习警察了,“你在污蔑我。”
顾月:“陆邵峰不是那夜的雨鬼,我非常肯定,我记得雨鬼的眼神,如果他现在站我面前,我可以一眼认出来。”
郭镇:“是吗?如果我告诉你,他已经承认了呢?”
陆绍峰已经承认了?
郭镇:“但他拒绝供出同伙。”
顾月明白了,郭镇认定贺希是同伙,要把他也抓起来。
***
公寓的楼道狭窄,顾月从警局回来,上楼时险些被人撞到,男人恶狠狠地看了她一眼,与她擦肩而过下了楼。
伊芙的公寓正敞着门,她正站在门口,抱怨道,“这地方的管理太差了,什么人都能进公寓楼!还收那么高租金!也不派个保安。我们搬走以后房东绝对不可能再有生意!”
顾月:“怎么了?”
伊芙:“刚下楼那人是来找何冰洁的,说是她父亲,问我知不知到她住哪里,我留了个心眼没说,看眼神就不是好人!”
伊芙:“我想起来了,她父亲是走私犯,不该在监狱里待着么?这是刑满释放了?”
刑满释放......
眼神!
顾月回忆方才擦肩瞬间,男人看着年近四十,戴着鸭舌帽看不清脸,但她与男人有那么片刻的余光交汇。
寒凉一瞬间攀爬脊柱。
那个感觉很熟悉,那个夜晚雨鬼的眼神,阴狠渗人,简直与刚才那人的眼神一模一样,身型也很像。
今夜又是一个雨夜,贺希有自己的自尊,被顾月几次驱赶,他不会再守在她门口了。如果再来,那就卑微了。
入室抢劫的案件,罪犯如果只是为财,不会盯着同一个地方,而最近两次似乎都在这一栋公寓,明明大多数旅客都不住这附近,而且还提高了被抓的风险。
那么雨鬼......他真正目的到底是什么?
顾月找出墙角一叠旧报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