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姚知节深深看着他:“你决定娶谢柔则那一刻,除了要让她借你的势守住谢家那一大家子岌岌可危的仕途,是不是也怕自己沉溺,也想让谢柔则挡住将来可能泼向玉蘅的脏水?”
许久的沉默。
裴让之低沉的声音传来:“当年她爹握着我的手,最后一句遗言是,让我把阿玉当亲侄女,做主帮阿玉找一位如意郎君,护她一世无虞。”
姚知节默了默:“自小就当女儿养当女儿宠的,突然......是有点难以转圜。”
“你可以走了。”裴让之冷淡道。
姚知节识趣,临走前还是忠告:“你要想清楚,是一直把她当小侄女更难以接受,还是失去她更难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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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那场火秦老夫人这两日都心中不安,这月十五,她带着府里女眷前往大国寺祈福,带上了玉蘅,玉蘅虽然说过不再去大国寺,但她这两日不理裴让之,火灾又是因她而起,她自然不敢违逆秦老夫人。
祈福整整三日,玉蘅和国公府的三位小姐同住西厢东侧的房间,一人一间,只带了芙蕖随身伺候。
用了晚膳,她和三位小姐一起回西厢,各自话别进了房准备安寝,芙蕖才关上门,突然房中灯一灭,玉蘅的惊喊声都没有喊出口,只觉后脖颈一疼一麻,便失去意识。
高妈妈走进秦老夫人的厢房关上门,秦老夫人还跪在佛像前祈福,她脸色凝重跪到秦老夫人身边低语:“方才暗卫来报,有人掳走了玉小姐和芙蕖,看着像是劫匪。”
秦老夫人捻着佛珠的手指一顿,她睁开眼,十分冷静。
“老夫人,由着她去?”高妈妈自小跟着秦老夫人,最是了解她的心意。
“这是她的命。”秦老夫人闭上眼,重新捻着佛珠,“陪我诵一段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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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谢柔则拎着亲自做的糕点前往相府,却在下车时,被突然冲过来的男人塞了信封:“交给裴相。”
谢柔则心惊,回头再看,只看到男人匆匆离开的背影迅速隐没在长街拐角处,她连那人的脸都没看清,握着信封的手微微发颤,她重新进了车厢,打量那封平平无奇的信封几眼,拆了信。
“小姐!”式微有些后怕,“这是相爷的信。”
谢柔则淡定:“这信封没有任何记号,回头再重新拿信封装了便是。”
她展信凝眸,顿时脸色大变,式微凑过去瞄了一眼,也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