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不负玉先生,若是今后传出什么风言风语,有损玉蘅名声,玉先生在天之灵该做何想?玉蘅又该如何自处?”
她不想挑破,今晚的事却叫她心惊。
裴让之始终平静的目色终于有了波动,继而沉了几分,好一会他说:“母亲多虑了。”
不管是真多虑还是他的说辞,秦老夫人松了一口气:“当年你和柔则本已定下婚约,虽然解除,但情意仍在,如今境况,再重拾婚约,一来全了你恩师的遗愿,也全了你的名声,更是拉拢了以谢太师为首的文臣的心,更何况,裴谢两家本就是门当户对,联姻实乃情理之中,更不论柔则名声在外,当相府主母也是你的助力。”
“母亲......”
“你不必急着答复我。”秦老夫人抬手,“感情是世家联姻中最不值得一提的事,柔则虽然小你八九岁,但她从小就跟着你,论起来比玉蘅跟着你的时间更长,感情更深,你好好想想,这桩婚事,对谁都好。”
那最后一句,秦老夫人郑重地看着裴让之,意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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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都议论翻天了,你的名字从街头传到了街尾,你还气定神闲地坐在这呢!”姚知节一进书房就喊,裴让之不理他,他也不在意,兀自坐下喊人给他倒茶。
裴让之抬头没有感情地瞥了他一眼:“你很闲?”
姚知节施施然道:“不闲啊,从各个茶馆来的,大家都在说裴相架海擎天,在政务上雷厉风行,是大晟的顶梁柱,没想到却是个薄情寡义之辈,自己恩师刚死,就放任他的孙女曾经的未婚妻不管。”他话锋一转,“不过那些说你薄情寡义的人也只敢偷偷地说罢了,大多还是夸你临危不乱,一招制敌的。”
陈错作为裴让之绝对的拥趸者,立刻反驳:“胡说!什么放任不管,我不是救下谢四小姐了,那种情况,咱们爷也没有三头六臂,当然只能救一个!换了别人,一个都救不下来!”
姚知节点头:“可他没管谢柔则也是事实啊。”
陈错道:“那我家小姐是爷的小侄女,爷救小姐也是应当的!”
姚知节轻叹:“还是有明事理的,知道阿玉的身份和你家爷的渊源,自然也说一句你家爷重情重义。”
陈错这才满意地点头。
裴让之从案卷上抽空掀眼看向姚知节:“你做的?”
姚知节挑眉:“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我怎么能看那些人编排你呢,不过就是控制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