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给你,那是让之对我的一片心意。”她终于能光明正大的在玉蘅面前说这句话。
这句话刺的玉蘅心口一窒,她看到了谢柔则眼底的五分得意,还有五分可怜,但凡有些骨气的人都会掉头就走,玉蘅却存心要作践自己似的,她追问:“要如何,你才能割爱?”
谢柔则抿唇一笑:“玉妹妹,你也不该辜负你小叔的一片心意。”
玉蘅愣住。
谢柔则说:“因为你也要十八学士,你小叔却把它给了我,他心中对你有愧,所以今日让你赢了斗花,你再来向我讨要这株十八学士,岂不是白费了他的心意。”
玉蘅拽住了脖颈上的珍珠项链,所以,这条项链也是一种补偿吗?因为他偏心谢柔则而对她的补偿,她呼吸急促了起来:“我不稀罕他的心意!”
谢柔则的笑愈发平静:“可是他想弥补你,这条项链可都是极品南珠。”
“啪”的一声,玉蘅不知哪里的手劲,生生将项链拽断了,珍珠断线扑簌簌地散落了一地,在阳光下跳跃。
“玉蘅!你做什么!”谢令瑶冲了过来护住谢柔则,“你都赢了斗花了,还要来我姐姐跟前耀武扬威吗?!”
谢柔则忙是解释:“不是,玉蘅是来问我讨要十八学士的。”
“什么!”谢令瑶尖锐地喊了起来,“你到底想干什么!得了彩头还不够,连裴二哥送我姐姐的花你也要抢!”
谢令瑶上去就要扯玉蘅的头花,谢柔则着急去制止,她看到脚下的珍珠,没有避开,一脚踩了上去,那一跤摔得很重。
“姐姐!”谢令瑶跑回来扶她,抬头怒骂玉蘅,“你好歹毒的心,得不到花就要害我姐姐!”
她的叫声喊来了一众人,裴让之从人群中走来,声音很沉:“怎么回事?”
“裴二哥,玉蘅要抢我姐姐的十八学士,就故意扯断了项链,害我姐姐摔倒!”谢令瑶扶着谢柔则抢着告状。
明宝意也跑了过来,立刻回击:“你别给人乱扣罪名!玉宝才不会这么做!”
“那戴在她脖子上的项链怎么就断了!谁不知道玉蘅生气就有摔珠子的习惯!”
卫琢见谢柔则摔在地上像是爬不起来的样子,急忙走过去扶起她,她果然脚下一歪,卫琢眼底蓄起怒意:“让之,你该好好管管玉蘅了!她伤了柔则,她可是柔则!”
裴让之眸光乌沉,走过去想问玉蘅,她却撇过头去,雪白柔腻的脖颈上一道血痕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