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枯燥。”
玉蘅一口气堵在了心口,扯出一丝笑,咬着牙说:“不会,很有趣。”转而看向裴让之,娇气的把茶杯推给他,“我还要喝。”
裴让之就给她再倒了一杯,他去后排书架拿书。
玉蘅看到谢柔则的笑容僵了一下,便心情大好,接过茶杯时也不知怎的碰到了谢柔则的手,茶水猛地翻了出来。
那张图纸被撒出来的茶水浸湿了大半,玉蘅一愣,慌了,立刻拿出手帕擦拭:“对不起,都是我不小心......”
“你别碰!”谢柔则一把推开她,脸上是控制不住的怒火。
玉蘅被推的往后,正好被闻声赶来的裴让之扶住,他语气微沉:“柔则。”
谢柔则这才反应过来,慌忙道歉:“玉妹妹,我只是太紧张了,这是我熬了几个夜才画出来的,这么一大块都糊了,我......”
裴让之扫了眼图纸,平静道:“这几处我帮你补上。”
谢柔则难过的神色顿时亮了起来:“真的吗?正好,我还有几处有新的想法。”
玉蘅犯了错,倒像是成全了他们似的,她如鲠在喉,低着头不说话。
裴让之看她一眼:“没事,你先回去。”
他在嫌她碍事吗?玉蘅红了眼眶,站起来,头也不回地走了。
谢柔则静静看了眼玉蘅离开的背影,嘴角勾起一点笑意,雪如的事,让她试探出或许裴让之对玉蘅是有些特别,但不要紧,来日方长,她会让这些特别,慢慢消耗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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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蘅没有回寄欢小筑,她出了府,积了一肚子的怨气她要去找明宝意排遣,却听到街边传来一阵喧闹声,她探出车厢看怎么回事,却看了一抹熟悉的身影,她诧异地喊停了马车,走下来进了看热闹的人群。
果然没看错,是萧景元!他一身锦衣华服,却抱着蹲在地上披头散发的女人满脸心疼满口安抚,玉蘅从未见过这样的萧景元,不确定地喊了一声:“萧景元?”
萧景元背脊一僵,抬头就看到了玉蘅,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之色,他怀里的女人似乎神志不清,身子瑟瑟发抖。
原来那是他的母亲,曾经的相王妃杨氏。
十三年前的谋逆大案,长安一大半的豪门贵族都牵扯了进去,幸运的裴家因为出了个裴让之力挽狂澜,不仅洗清了冤屈避免了抄家之祸,还拯救了裴氏走上巅峰之势,可倒霉的一些豪门就此陨落,相王妃的母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