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说的做坏事?”
就是拉着他到城中最大的酒楼明霞楼喝酒?
玉蘅虽然已经半醉,但还有本能,她嫌弃地拍掉萧景元的手,骄傲地一挥手:“对啊!让之平时都不许我在酒楼喝酒,今天我偏要喝!”
萧景元眼珠子一转,清了清嗓子带着引诱的意图说道:“那裴让之还挺讨厌的啊!”
夜明倒吸了一口凉气:世子爷您说什么呢!我没听到我没听到!
玉蘅皱了皱眉:“讨厌?”
“对啊!又不让你喝酒,还和别的姑娘亲近同坐说笑,你出来这么久他都没来找你,定然是被身边的姑娘绊住了,忘记了你,他不在乎你啊。”
玉蘅怔住了,脸颊红扑扑的,眼神因醉酒迷离呆滞,嘴里喃喃:他不在乎我……忽然她觉得喘不上气,心脏一抽一抽地疼,她手指按住心脏的位置想不让它疼,可眼泪就掉了下来。
萧景元愣住:“你别哭,你别哭啊!”他手忙脚乱地给她擦眼泪。
玉蘅的眼泪越擦越多,她哭出声来:“这鱼怎么还有刺啊......”
啊?萧景元顿住了,看着她盘子里的鱼块,抽了抽嘴角,“......鱼有刺不正常吗?”
玉蘅理直气壮地坐直身子:“我吃的鱼都是没刺的,让之每回都会帮我把鱼刺剃干净。”
萧景元:“......”大权在握高高在上不近人情的裴相给小姑娘剃鱼刺?
突然玉蘅看向他,娇气地命令:“你帮我剃鱼刺。”
萧景元气笑了:“让本世子给你剃鱼刺?你想得美!”
玉蘅看着他,小嘴一扁,委屈巴巴地又掉了两颗眼泪:“你欺负我。”
他又慌了,放软了语气:“别哭了别哭了,我给你剃鱼刺。”
玉蘅突然推开他:“我不要你剃了,你去喊让之来帮我剃。”
“你耍我玩吗!”萧景元突然生气地瞪眼。
玉蘅被喝住了,睁着泪眼呆了一瞬,倏然大哭:“你凶我,我讨厌你,讨厌你......”
萧景元蓦地抓住她的手臂命令:“我不许你讨厌我!”
“就讨厌你,就讨厌你!”玉蘅胡乱拍着手挣扎。
萧景元的脸都气绿了:“你看清楚,我可比裴让之年轻英俊。”
一直沉默立侍在一边的随从夜明:“......”
玉蘅别过脸:“不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