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告诉你的。”
“沢田先生他……他真的是一位很伟大的人。”她顿了顿,偷偷瞥了眼狱寺,“狱寺先生会生气吗?”
那当然不会。
狱寺隼人下意识接了一句,随后沉默了下来。
他呼出一口气,下意识想掏一根烟——而后想起这东西早在首领的循循善诱之下远离了身边。
于是银发的青年只能无奈地叹一口气。
“怎么可能。”
银灰色的话散出了烟雾,带着某种期翼与包容。
“只要他能回来就好了。”
……
“总之,就是这样,你还是回罐头里好了。”黑发的少年杀手——
是的,Reborn已经像是吃了催生素一样长到了他训练沢田纲吉时候对方的年纪,站在比自己高了不知道多少个头的成年人身边,依旧散发出不可小觑的气势。
他按了按自己的帽子,遮盖住了大部分的表情。
站在对面的家伙知道不妙,露出据说被说是看到就感觉从里到外都被包容了的大空的笑容,有些讨好地摇了摇他的手。
“不要生气嘛Reborn。”跟着自己的同位体待了两天,自然而然就学会了撒娇的青年放缓了声音,“我这不是好好的?完全没事啦,一开始也有做备选方案……拜托了骸和云雀学长帮忙,确保了一定不会出问题的嘛。”
然而他伟大的家庭教师先生的心境大概是同步到了壳子上,冷哼一声,扭过头就离开。
沢田纲吉在心底给对方打上了一个很是大不敬的形容词的戳。
一个毛茸茸的脑袋蹭到了他的腿边。
“Reborn生气啦?”毛茸茸的同位体好奇地问,“阿纲惹他生气了吗?”
沢田纲吉的笑容顿了一下。
于是纲吉就知晓了一切。
他踮起脚拍了拍未来的自己,安抚道:“没关系没关系,阿纲加油油,和Reborn打好关系就好啦。”
幼崽滴溜溜转了转眼睛,以自己作为例子。
“像是山楂丝,一开始也是一个可怕的凶凶脸的哦。”他小声嘀咕,“但是现在已经变成了……emm……不那么可怕的凶凶脸啦!”
沢田纲吉扯了扯嘴角。
见着一无所知的幼崽身后不知何时站了个年轻版他的Xanxus叔(划掉),默默地后退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