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一般的皮肤苍白到令人担忧,唇边却总是氤氲着笑意,让人不自觉安心下来。
“第一次独自狩猎如何?”他问,用的是纲吉的母语——来自遥远南方名为日本的国家的语言,也是纲吉最初能与他们交流的原因。
于是纲吉挣扎了两下从果戈里手里跳下来,抱着兔子蹭蹭蹭地到了少年的床边。
“费佳哥哥的办法很有用!”他高举起自己的战利品,“看!小兔子!”
男孩子顿了顿,眨巴眨巴眼继续说道,“果果说,是晚餐!”
在那边脱下衣服拍雪的果戈里听见自己的名字,歪了歪头。
--【魔.蝎.小.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