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他!”
李云林也不掩饰自己的打算:“你也看到了,阿延已经彻底得罪了小红。今晚鬼肯定是来杀他的,他就算侥幸逃脱也一定会受伤。这样的人,你觉得以后几天不是累赘是什么?”
他顿了顿,语气放缓:“比起这样一个累赘,我当然选择你这个健康的人。你难道不想活着?活着才有机会攒够分数,在现实世界获得健康的身体。”
周琴的目光落在阿延身上。她和阿延一起走过了很多个领域,能走到今天,两人之间是有感情的。
只是,人多少都是自私的。这点感情,比起活着,实在微不足道。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下定决心后,眼泪却模糊了视线。她转头望向李云林,声音沙哑:“你真的会站在我这边?”
李云林笑了,扔给她一张手帕:“当然,我当然会站在你这边。”
周琴点点头,默默地往后退。两人一起躲进了厕所,将门反锁。
门外的声音越来越大。女鬼的指甲划开了门板,男鬼和女鬼从门缝中挤了进来。
女鬼与阿延面对面。她伸出手,用尖锐的指甲搓了搓阿延红肿得不成样子的脸颊。阿延被疼得眉头紧皱,最终慢悠悠地睁开了眼睛。
入目的是一张青灰色的脸。那张脸上没有什么特别吓人的要素,但阿延的心脏还是瞬间跳到了嗓子眼。他甚至来不及尖叫,本能地翻滚几下,滚到了床下,又一滚,钻进了床底深处。
他从后腰抽出一把桃木小剑。
这把剑虽然材质是桃木,碰到人类或没有鬼怪气味的东西时毫无杀伤力,可一旦碰到鬼怪,就会对其造成不可逆的伤害。可以使用三次,是阿延在上个领域新得的灵器,还没用过。
床底很黑。别墅里有人定期打扫,不算脏,但也没那么干净。阿延背靠着墙,从床底向四周张望,想找李云林和周琴,却一个人也没看到。
奇怪,这两人去哪了?
他还来不及细想,便看到一张倒立的脸从床边探了下来,是那只女鬼。
她的舌头被陈士莲割掉了,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啊啊”的声音,仿佛在说:找到你了。
女鬼缓缓笑了。脸仍然是倒立着的,身体却像蜥蜴一样趴在地上,朝阿延快速爬来。
阿延从床的另一边迅速爬出,女鬼在他身后穷追不舍。
此时,男鬼正站在厕所门外。按理说,一个厕所门对鬼来说不算什么,毕竟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