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交,很在乎自己的社交形象。”
“他不敢真的上离婚法庭,所以只能捏着鼻子先提交分居的申请。”
同事端起剩下的淡葡萄酒,慢慢喝着,
“但是,据仆役所说,他对普林尼夫人的厌烦到了极限,再也忍受不下去了。”
“成果发表后,他其实回过家一趟,不知道是要和普林尼夫人谈什么事。”
“普林尼夫人甚至进了医院,普林尼先生摔门而去,再也不想回那个‘家’了。”
“我只来得及打探到这里,等我还想再进一步,去了解这段争吵更详细的情况时。”
同事放下酒杯,看着爱丽丝的眼睛,
“普林尼先生就死了。”
同事不需要在补充额外的情报,爱丽丝已经停下酒杯。
他们互相望着,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某种隐秘的震惊与思索。
“普林尼先生是被毒蜂蛰死的?”
爱丽丝想起了那个通告。
“嗯,是的。”
同事低声述说着案发现场的一手消息,
“那是一个夜晚发生的事,普林尼先生深夜拜访蜂房,似乎是想进行着某个研究。”
“夜色朦胧,他没有看清楚箱子里面的具体蜂种,就贸然打开箱子,在无防护的情况下进行接触了。”
“那种蜜蜂恰恰就是他发现的新毒蜂,具有致命性,普林尼先生中毒身亡。”
“有人说,当天晚上,庄园里的仆役就已经发现了倒下的他。但因为大部分仆役都不了解蜂蜇的伤口,误以为他是心脏骤停,还企图试试急救。”
同事叹道,
“人都硬了,救什么救?”
“等到天亮医生赶到,就正式宣告了普林尼先生的死亡。”
“他们在他的尸体上发现了伤口,确定了死因。”
“可以说,在普林尼先生死去以后的第2天中午,这个消息才被公布出来。”
“当时我还准备睡个午觉呢,毕竟最近天气又热,我到处跑,体力被消耗过度了。”
同事想起当时的情况,心有余悸,
“天哪,电讯机都被抢疯了,我辛辛苦苦才杀出重围,给你们拍了那封电报。”
“辛苦了,主编说等你回去给你开奖金。”
爱丽丝代表主编短暂感谢了同事的付出,将话题拐到正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