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宁见状,也动了一下,往离萧宸更远的位置移去。
萧宸见状,冷嗤了一声。
接着,他盯着锦宁道:“刚才听你提起旧事,我到也想起了从前。”
“若是这一切都没发生,你我还是人人艳羡的金童玉女,该多好?从前可真是让人怀念。”萧宸叹了一声。
锦宁淡淡道:“你怀念的不是和我的从前,该是怀念自己当太子的日子吧。”
萧宸看向锦宁,没有被戳穿的恼怒。
许是这一路奔逃,他也累极了,此时暂时安全下来,他说起话来反而温和了几分。
“宁宁,你说起话来,总是那么绝情,一点余地都不肯给人留。”
锦宁别开头去,没看萧宸。
萧宸将一件衣服扔到了锦宁的身上。
锦宁正要掀开。
萧宸就道:“马车之中找到的,你披上一些,这马车破旧寒酸,没有兽皮软垫,冷风往里面灌,容易着凉生病。”
锦宁盯着萧宸,只觉得萧宸这个人,一个躯壳之中,好像住着两个人。
有些时候,萧宸还是萧熠眼中那个温和谦良的太子。
有些时候,阴鸷可怕阴晴不定,好像一条疯狗。
锦宁最终将那衣服披上了。
她不能病。
若她病了,岂不是亲者痛仇者快?
锦宁又看了一眼身旁瑟瑟发抖的小姑娘,伸手将那姑娘一起罩住。
这是那姑娘父亲的衣服。
那小姑娘察觉到锦宁的动作,抖得更厉害了。
锦宁低声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姑娘抿唇看向锦宁,眼神之中满是恨意。
锦宁:“。。。。。。”
和这坏心眼的东西在一起,连带着她也被恨上了。
锦宁低声道:“我同你一样,也是被人挟持的,不是什么坏人。”
萧宸闻瞥了锦宁一眼,听明白锦宁的意思,他是坏人,他没反驳什么,而是冷嗤了一声。
那小姑娘这才低声说了一句:“我。。。。。。我叫宝珠。”
一般民间,寻常人家给女子起名字,都是随意起一个,什么大妮二妮的,这小姑娘衣着虽然质朴简陋,却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可见平日里,是备受宠爱的。
锦宁有些怜惜的开口:“是个好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