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到林潮所在的诊所,最少需要一个小时。
他没有迟疑,低调的上了车,直接就朝着诊所的方向开去。
早上9点50分,傅时深出现在林潮的办公室。
林潮安静地看向了傅时深:“傅总,您找我有事?”
傅时深双手交叠,但是淡定。
他的眼神直视地看着林潮,不疾不徐,但是却给人极大的压力。
林潮也不例外。
“您是要和我咨询征询手术的事情?”林潮谨慎地继续问着。
傅时深这才开口:“不是,我是有件事想询问林教授。”
“您说。”林潮点点头。
“五六年前,林教授是否给温婳做过手术?”傅时深问的很随意。
而后他把手机里温婳的照片给了林潮。
林潮低头看了一眼,就认出了。
但他表面不动声色:“傅总为什么忽然问这个?”
傅时深看着林潮,忽然笑了。
林潮是被傅时深笑的有些毛骨悚然。
傅时深的手机很随意的放在办公桌上。
明明现在是傅时深有求于人,但是掌握主动权的人却依旧是傅时深。
“既然林教授问了,那我就不介意实话实说。温婳涉及多宗犯罪,是一个再逃的罪犯。若是林教授在知情的情况下,还给温婳做整形手术的话,那属于共犯。要追溯起来,林教授的前途不受影响吗?”
傅时深的话是威胁:“毕竟,站得高,等着林教授摔下来的也数不胜数不是吗?”
果不其然,林潮的脸色变了变。
“对了,我还忘记告诉林教授了。温婳犯罪是在江州,而非是港城。我想沈家应该没办法给林教授任何庇佑。”傅时深淡淡把话说完。
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就在桌上转动手机。
话音落下后,他也不着急,并没催促林潮。
傅时深的眼神锐利地看向林潮。
在这样的眼神里,林潮的惶恐不安越来越明显。
甚至你可以明显地觉察到林潮眼底的惊恐。
“林教授可以想明白了告诉我。”傅时深倒是从容,“只要说明白了,这件事就和林教授没关系不是吗?”
办公室内,长达十分钟的安静。
而后,林潮才缓慢地开口:“我见到温小姐的时候,并不知道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