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虎山行。
这就证明傅时深不是完全没有把握的。
但是温婳却猜不透傅时深留了什么样的后手。
那时候悲凉的人就是自己,而不是傅时深了。
她就会彻底毁了沈知岁。
“婳婳,你先冷静下来,别冲动,等我回来再商量。”沈珏依旧在说着,但是他的口吻也已经着急了。
温婳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她不断在重复着:“我们离婚好不好?沈珏,求你,我们离婚。”
一遍遍的说着,是在求着。
沈珏叹息:“婳婳,就算要离婚,你现在也要冷静。离婚也要等我回去签字,是不是?”
这话,让温婳安静了一下。
“你听话,任何事情都还没走到绝路。何况,桥到船头自然直,车到山前必有路,你担心那么多做什么?”
沈珏一直都在哄着,是真的怕温婳出事。
许久,温婳好似真的冷静下来了:“好。先这样。”
“婳婳……”沈珏拧眉。
“我挂了,岁岁在等我。”温婳说的很平静。
但在这种情况下,沈珏知道,温婳越是平静,状况越是不好。
他看着温婳挂断的电话,眉眼拧着,是一种紧绷。
怎么都没办法缓和的紧绷。
想也不想的,沈珏立刻就让江盛预定了回港城的机票。
江盛接到消息,当即进入套房找沈珏。
“沈总,接下来的事情您必须在场,不能回去,不然牵一发动全身。”江盛说的直接。
“我指导您担心太太,但是只要小小姐在,太太不会多冲动的。”
“您若是真的不管不顾的回去了,不是才真的把太太置于死地吗?老太爷对太太本来就不满。若是因为这样的事情,您回去了,那太太怎么办?”
江盛很冷静的在劝着沈珏。
沈珏的眉头拧着。
这里的事情确实是要权衡利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