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有点困,我晚点和你说。”温婳的声音含糊不清,但是却顺着沈珏的话说了下去。
说完,甚至都没等沈珏的答复,温婳就挂了电话。
她没多想。
因为温婳知道,自己犯困的时候是这样。
沈珏也不是没有这个时候打过电话。
但傅时深也没停下。
在温婳挂电话的瞬间,傅时深嗤笑一声:“温婳,沈珏打电话你就有反应?”
温婳窘迫。
但傅时深没放过温婳,一字一句:“这样才能让你兴奋?”
不知道是气还是被困在这样的情绪里。
傅时深也变得越发的强势。
一直到温婳彻底没了反抗,傅时深才渐渐松弛下来。
温婳不敢放肆,不是因为傅时深,而是因为沈知岁。
她不想再惊到沈知岁。
最终,就在这样的纠缠里,一切渐渐落下帷幕。
温婳软在床上,大口的呼吸。
傅时深没说话,在边上站着,居高临下的看着。
甚至傅时深都不在意自己没穿衣服的模样。
他的声音淡淡传来,却透着残忍:“和沈珏离婚,我让埃克斯来给岁岁做手术。”
这话是威胁,也是命令,是不给温婳做任何选择的机会。
温婳错愕的看着傅时深,越发的被动。
“不然的话,这件事我们当没发生过。”傅时深残忍的把话说完,“反正沈珏不是厉害,他难道没办法吗?”
话音落下,傅时深没说什么。
甚至都没继续对文化做什么。
温婳陷入崩溃的情绪。
那种百抓心挠,暴躁,加上坐立难安又在吞噬温婳。
全身紧绷的完全缓和不过来了。
但是傅时深好似并没理会温婳的意思。
甚至他都没看温婳一眼。
忽然,沈知岁的声音传来:“傅时深,你是不是在里面?”
温婳回过神,但依旧紧绷。
她的脸色都有些煞白。
傅时深反应的很快:“嗯,我在里面,我马上就出来。”
好似面对沈知岁的时候,傅时深就温柔的多。
最起码这种狠戾就会藏的极好,从来不在沈知岁面前表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