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越发的安静。
在回过神后,甚至温婳都没迟疑,转身就要离开。
偏偏在温婳转身的瞬间,她的手腕就被傅时深扣住了。
“跑什么?”傅时深淡淡问了声。
温婳被动看向傅时深:“我要回去。”
“岁岁在睡觉,没起来。”傅时深声音有些沙哑,“温婳,你是真的很习惯用完就丢嗯?你在我这里睡的觉,把孩子丢给我管,你现在睡够了,说走就要走?”
但是傅时深的手没松开温婳。
温婳拧眉:“我付钱。”
傅时深给气笑了:“我看起来缺钱?”
温婳:“……”
傅时深当然不缺钱。
但是和傅时深纠缠意味着什么,温婳也知道。
在踌躇几秒后,温婳还是挣扎的要把自己的手抽出来,立刻要离开。
傅时深意外的没拦着。
这就更是让温婳不淡定了。
在温婳下床的瞬间,傅时深的声音淡淡传来:“温婳,你要从这里出去,我们就没任何条件可以说了。”
这话是在威胁温婳。
温婳不至于听不懂。
温婳的脸色变了变。
这等于是用沈知岁在威胁自己。
温婳不可能视若无睹。
她更清楚,自己只要离开这里,那么就真的是拿沈知岁作为赌注。
傅时深说得出做得到,温婳不是没体会过。
在这样的情况下,温婳也变得越发的沉默。
她不敢再动。
但是也没转身看向傅时深。
这好似一种无声的抗议。
傅时深并不介意,从容不迫的坐了起来。
原本沙哑慵懒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的锐利,是在试探温婳。
“岁岁对你就这么重要?算下来,岁岁和你没什么关系,是沈家的孩子。死活自然是沈家会操心,你又何必放在心上?”傅时深淡淡问着温婳。
温婳没应声,转头红着眼眶看着傅时深:“傅时深,你太卑鄙无耻了。”
“生意人,不在意过程,只在意结果。难道沈珏还会在意过程如何?这样的话,沈家也发展不到现在不是吗?”傅时深说的残忍而现实。
温婳无法反驳。
她依旧看着傅时深:“傅时深,你到底要做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