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紫嫣把车停在果园门口。眼前这片果林在晨光里铺展开来，芒果、山竹、榴莲、红毛丹、龙眼——各种果树高低错落，每一棵都挂了满树的果子。
空气里飘着熟透了的甜香，和昨晚夜市里的炭火焦香完全不同，是那种被太阳晒暖了之后自然而然从果皮里渗出来的清甜。
银尾美人鱼第一个跳下车，赤足踩在泥土地上，仰头看着面前那棵挂满暗紫色果实的大树。
她绕了好几圈，指着上面圆滚滚的果子认真地问：“这是什么？这些圆圆的挂在树上的东西——是不是你们之前说的水果。它长得比海底任何一种珊瑚都奇怪，但闻起来很香。”
“这是山竹。外面紫黑紫黑的，剥开里面是白色的果肉，很甜。在夜市上你们吃过山竹沙拉——就是用这个做的。不过那个是剥好的，这个是完整的。还有这个，黄色的是芒果，绿色的是还没熟的。那边那个满身刺的是榴莲，闻着臭吃着香。旁边那个红红的是红毛丹，剥开之后像荔枝。”慕紫嫣站在果园入口，看着面前成片的果树，目光扫过那些沉甸甸的果实，忽然发现自己除了芒果和榴莲之外，其余的全部分不清。
影晨在旁边抱着手臂，尾巴在裤腿里摇了摇，表情十分欠揍。“妈，你这也不行啊——在江氏集团当了那么久秘书，连果树都分不清。看我的。”
“怎么，你行？你上。”慕紫嫣挑眉。他在归墟基地跟着七叔学过种植课，虽然大部分时间都在偷懒，但分辨果树的种类还是绰绰有余。
影晨找到果园老板，一个皮肤黝黑、满脸胡茬的泰国老农。
两人站在一棵老芒果树下叽叽咕咕说了好一阵，老农起初一直摇头，后来被影晨拉到果园深处指给他看那些“快死的树”。
老农看了之后脸色变了好几回，先是怀疑，再是惊讶，最后是无奈——他在这片果园种了大半辈子，从没见过同一批老树同时出现这种枯败的迹象。
最后影晨从兜里掏出一叠现金，老农叹了口气接过钱挥挥手示意他赶紧把树拉走。
“你是怎么说服他的。我刚才也去问了好几棵，他连价都不开直接摆手。”慕紫嫣看着影晨。
“我跟他说，那些树快死了，留着当柴烧，还不如卖给我呢。他本来不信，我拉他过去亲眼看了看——那些树顶端的叶子已经开始卷边发黄了，他自己也慌了。”影晨说。
“那树不是好好的吗。刚才我们路过的时候我还特意看了，叶子绿得很，挂果也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