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
“他钉墙上了。”慕紫嫣看了那个还在墙上挣扎的骚包男一眼。
“大清早的扰人清梦。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不会罢休。昨天在酒店门口骚扰你们,今天还敢带人拍门。他还以为自己很厉害呢——我要是不把他踹进墙里,他下次还敢来。”影晨拍了拍脚上的灰。
“死不了吧?那监控——”慕紫嫣问。
“我屏蔽了。从刚才他拍门那一刻起,整个楼层的监控全被替换成了昨天的静止画面。前台那边也看不到任何异常。”影晨说。
“那就好。”慕紫嫣转身回了房间,从空间里把昨晚放在床头充电的手机和平板全收起来,把那套潜水服和海螺哨也收好。
影晨在旁边打了半个哈欠。“我又没有什么好收拾的。等我刷个牙。”他转身回了自己房间,片刻之后叼着牙刷从门缝里探出半张脸,泡沫还挂在嘴角。
银尾美人鱼和她哥哥也从房间里出来了。银尾美人鱼穿着昨天在夜市买的那条泰丝长裙,头发简单编了根辫子。哥哥跟在她身后,手里还拿着半块没吃完的芒果糯米饭——大概是昨晚买了太多没来得及吃完的。
美人鱼走到走廊里,一眼就看见了那个还嵌在墙上的骚包男。他还在挣扎,两条腿在空中蹬得跟骑自行车似的。
她歪着头看了好一会儿,指着墙里的人,认真地问道:“这个人的爱好好奇葩——竟然住在墙里面。是不是人类在墙上睡觉比较舒服,还是他惹了不该惹的人被揍成这样的。”
“谁知道呢。大概觉得墙体比较凉快吧。”慕紫嫣拉了拉背包带子。
“要不我给他夯实。他这样卡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的,看着怪难受的。”哥哥从墙上收回目光,也一本正经地接口。
“不用了。他肋骨都断了三根,再动就报废了。刚才影晨那一脚已经把他五脏六腑全震了一遍——虽然没要命,但够他在医院躺一阵子了。听说他老大叫野狼——我感觉咱们有赚外快的好机会。这种地头蛇在曼谷经营多年,肯定囤了不少好东西。趁离开之前,跟他老大‘谈谈生意’。”慕紫嫣看了一眼那人胸口不均匀的起伏。
“可以搞!这种黑帮手里全是硬通货——武器、黄金、情报,还有他们收保护费攒下来的地皮和仓库。咱们正好在曼谷还有一天时间,临走之前再薅一把。”影晨咕噜咕噜漱了口水。
“走吧。在警察来之前离开。这酒店不能住了——野狼的人很快就会来查。”慕紫嫣把房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