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一万灵石。你们四个人，四万。”
慕晨问：“按人头算？”
“对。”
“那我这边还有七个护卫和二十个储物袋在岸上放着，你要不要也算上？”
蛟龙愣了一下。它守这片沼泽两百年，头一回遇到主动把人数报出来还问它要不要一起算的。这个反应太反常，反而让它警觉起来。它把脑袋压得更低，那只独眼几乎贴到慕晨脸上，仔细打量他。
“你不怕我？”
慕晨说：“我应该怕吗？”
“我是蛟龙。”
“我打过魔尊。”
蛟龙沉默了。这三个字的分量，到了准圣以上级别不需要任何解释，谁都知道魔尊是什么。它能感觉到慕晨身上残留的魔气——不是沾染上的，是从体内往外渗的那种，炼化过，压制住了，但还在。一个天道修士体内有魔气，说明他真的进过魔界，真的跟魔尊交过手。蛟龙的气势往回收了一点。
“就算你打过魔尊，该交的钱也得交。”
“我没钱。”
“那你就别想从我这过去。”
“我有别的东西。”
蛟龙又把脑袋压下来一点：“什么东西？”
慕晨从怀里掏出那颗穷奇蛋，托在手心里举到它面前。蛋壳上的金色纹路在沼泽的暗光里一闪一闪的，像一颗会呼吸的小太阳。蛟龙看到那颗蛋的瞬间，瞳孔猛地放大，三十丈的身躯往后缩了回去，尾巴啪地拍在水面上溅起三丈高的水花。
“——穷奇？！”
“你认识。”
“废话！”蛟龙的声音变了调，刚才的低沉嘶哑突然破了音，变得又尖又急，“上古凶兽的蛋谁不认识？！这气息我隔了三里就闻到了！你从哪里弄来的？！不对你把它收起来快收起来！穷奇成年后以龙为食，你知道这东西对我这种蛟来说是什么吗？是催命符啊！”
神龙听到这句，笑出了声：“哈哈哈哈你刚才不是说按辈分它得叫你祖宗吗？”
蛟龙转过来盯着神龙，独眼里写满了困惑：“你是龙？”
“上古神龙，敖烈。”
“你确定？”蛟龙把脑袋凑近，盯着神龙光秃秃的脖子看了好一会儿，“你的鬃毛呢？”神龙的笑容僵在脸上。蛟龙又问，“被人薅了？”“不是薅的！是受伤！”神龙炸了，“你懂什么！龙族的事轮得到你一条蛟来问？！”
“行行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