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没有。
张三也看自己的手,白得像纸,青筋一根一根的,什么也没有。周文也看自己的手,瘦的,细的,指节突出,什么也没有。
小铃铛也看自己的手,小小的,黑黑的,指甲剪得整整齐齐,什么也没有。
小花也看自己的手,更小,更黑,指甲缝里还有泥,什么也没有。
云落也看自己的手,包着布条,布条上全是血,什么也没有。
慕晨也看自己的手。肿的,紫的,包着布条,布条是花的,粉色的,上面还有一朵小花。他看了一会儿,把手握起来。
天魔王又往前挤了挤,网又暗了一分。老头站起来,走到石头旁边,蹲下来,把手按在石头上。
石头没反应,光丝没亮,网也没变。他又按了一下,还是没反应。他站起来,看着那行字。“钥匙在你自己手里。”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老了,皱了,全是茧子。他忽然笑了。“我明白了。”
铁牛看着他。“明白什么了?”老头没说话,走到灶台边,把空锅端起来,走到难民中间。
“你们,谁还有吃的?”没人说话。他又问了一遍。那个中年男人站起来。“我有。”他从怀里掏出一把干野菜,黑乎乎的,干巴巴的。
“就这些。”老头接过来,放进锅里。老妇人从怀里掏出一把草根,也是干的,也是黑的。放进锅里。
一个小孩从兜里摸出几颗野果子,瘪了,烂了,还粘着泥。放进锅里。
一个年轻女人从包里掏出一把谷壳,碎的,糠多,米少。
放进锅里。一个老人从怀里掏出一把树皮,晒干的,磨成粉了。放进锅里。
锅满了。老头端着锅,走到灶台边,加水,生火。火苗窜起来,锅里咕嘟咕嘟冒泡。
香味飘出来,很淡,但确实是香味。难民们闻着那味道,肚子咕噜叫,咽口水。
老头拿着勺子,搅了搅,尝了一口,咸的,涩的,苦的,但能咽下去。
他盛了一碗,端到石头旁边。他把碗放在石头前面。“师父,吃饭了。”
光丝亮了一根。很细,很弱,但亮了。老头愣住了。他看着那根光丝,又看看那碗粥。“钥匙在你自己手里。”
他明白了。不是手,是心。他端着碗,走到难民中间,一勺一勺分给他们。一人一口,小孩多一点,大人少一点。
分到最后,碗空了。他蹲在灶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