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那扇门,里面是一条窄窄的通道。
通道不长,走了一炷香就到了尽头。尽头又是一扇门,比之前那扇小,只到人胸口高,得弯腰才能进去。
老头站在门口,往里探头。
“里面好像有光。”
慕晨弯腰进去。
里面是一个石室,不大,但收拾得很整齐。一张石床,一张石桌,一把石椅。石桌上放着一盏油灯,灯芯已经干枯,但上面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光。
不是油灯的光,是灯座本身发出来的。
老头跟进来,四处张望。
“这地方,有人住过。”
云落也进来,打量着四周。
“至少三千年了。”
铁牛最后一个进来,他的个子大,弯着腰挤进来,差点卡在门口。
“谁住这儿?鬼吗?”
老头说:“不是鬼。是人。”
铁牛说:“人?三千年前的人?”
老头说:“对。”
铁牛四处看了看,打了个哆嗦。
“那他现在在哪儿?”
慕晨走到石桌前。
桌上放着一封信。
信纸已经发黄,边角都卷起来了,但保存得还算完整。上面写满了字,密密麻麻的。
老头凑过来。
“写的什么?”
慕晨看向剑灵。
剑灵从剑里飘出来,落在石桌旁边。
她看着那封信,念出来。
“吾乃太虚真人座下第七弟子,道号无涯。三百年前来此闭关,欲突破太虚诀第四层。不料功法有缺,走火入魔,困于此地。今日自知大限将至,留书于此。若后来人有缘至此,望能将吾遗骨带出,葬于故土。吾感激不尽。”
老头听着,脸色有点复杂。
“太虚真人座下第七弟子……那不就是太虚诀的传人?”
剑灵说:“对。”
老头说:“那他也练过太虚诀?”
剑灵说:“应该练过。不然不会来这里闭关。”
慕晨把信放下。
他看着石室后面那扇小门。
“那边。”
他走过去,推开那扇小门。
里面是一个更小的石室。
石室中央,盘腿坐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