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门吱呀一声被林风推开。
实验室里的硝烟还没散尽。
空气中弥漫着硫磺、硝石和某种不知名草药烧焦后混在一起的刺鼻气味。
靠墙的工作台上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瓶瓶罐罐。
几个玻璃烧杯里装着颜色各异的液体，有的在咕嘟咕嘟冒泡，有的在缓缓变色。
墙角堆着好几摞半人高的手稿，纸页边缘被熏得焦黄卷曲。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正蹲在地上，手忙脚乱地往一个铜质坩埚里倒粉末。
他穿着件被烧得满是焦痕的灰色长袍，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两条干瘦但肌肉线条分明的小臂。
脸上全是黑灰，胡子被烧焦了一截，但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
“老师。”
林风站在门口，抬手敲了敲门框。
牛顿苹果头也不抬，继续往坩埚里倒粉末。
“等一下！马上就好——操！”
坩埚里猛地窜起一股黑烟，带着刺鼻的焦臭味扑面而来。
老头被呛得连咳了好几声，挥着手把烟扇散。
然后他转过身看着林风，那张满是黑灰的脸上露出一个惊喜的笑容。
“你小子终于舍得来看老夫了？听说你最近在闹出的动静不小嘛。”
林风看着满地狼藉的工作台和墙角那堆被炸翻的手稿，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老师，你下次昨晚实验室还是收拾一下吧，这也……”
“放屁！老夫上个月才收拾过！”
牛顿苹果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袍子上的灰。
他走到林风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目光在林风左肩甲上被苍穹之王一枪捅穿的窟窿上停了一下，又在他背后的暗金色光环上扫了一圈。
然后他伸出手在林风的肩甲上轻轻拍了一下。
“灵风皮甲，传奇品质，+25强化。左肩贯穿伤，暗金色雷电残留——这是苍穹之王的黄金长枪捅的。肩甲内衬有修复痕迹，是铁匠铺那个老家伙修的吧？手艺还不错。护盾碎了，披风的复活效果也消耗了——你小子这次是真拼命了。”
“老师，你连装备的强化等级都能看出来？”
“废话。”
牛顿苹果捋了捋被烧焦的胡子，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
“老夫虽然是个猎人职业的，但装备鉴定的眼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