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之火残存的几个成员狼狈退到广场最边缘的角落。
黎明-曙光握着法杖的手指关节捏得发白，脸色铁青。
身后不到十个残血成员稀稀拉拉地站着，盾战士的塔盾上全是裂纹，牧师的法杖光芒暗淡得几乎看不见。
五十个人的团队，现在就剩这么几个。
而且几乎全是林风借着心灵控制亲手送走的。
但他没有离开，也没有再开口。
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心灵控制是BOSS的机制，林风完全可以一口咬定自己只是被控制了。
他要是现在发难，反而会被其他公会的人当成输不起的跳梁小丑。
广场中央，幸存下来的不到一百人重新调整了站位。
和之前密密麻麻挤在一起不同，现在每个人都刻意拉开了距离。
三五个人一组散落在广场各处，彼此之间至少隔着十几码。
这种松散阵型在打BOSS时效率大打折扣——近战的输出空间被压缩，远程的集火范围被拉大，牧师的治疗链经常够不到人。
但没有人敢再聚在一起。
刚才那三十秒的自相残杀还历历在目，法袍上的焦痕和板甲上的剑痕还在冒着极淡的青烟。
宁可打得慢一点，也不想再被控制着对队友出手。
“这阵型，输出效率起码掉了三成。”
仁心扫了一眼广场上散落的人群，手里那枚银币在指缝间翻来滚去。
他的法袍肩部被火炮的炎爆术烧焦了一大片，露出里面银白色的内衬，但脸上依然挂着温和的微笑。
“掉三成也比互相残杀强。”
火炮蹲在他旁边，法杖横放在膝盖上。
额头上的王冠印记虽然暗淡了，但还在微微发光。
他抬头看了一眼林风的方向，压低声音。
“大佬刚才那波操作，你说他到底是真的被控制了，还是装的？”
“你猜。”
仁心微笑着没有正面回答，但那双温和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其微妙的光。
不远处的石台上，沧澜重新给林风刷新了月神光环和月之祝福。
法杖一顿，月之诅咒精准挂在苍穹之王头顶，暗紫色的月牙印记在它暗金色的羽毛上缓缓旋转。
她的月白色法袍上还残留着被林风箭矢擦过的焦痕，但她什么都没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