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看不见。
她的身形在月光下只留下一道模糊的黑色残影，残影还站在原地，人已经不在那里了。
林风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的灵风头盔感知效果全开，像一圈圈无形的声呐往外扩散，捕捉周围每一丝动静——风的流动、草的摇曳、碎石滚落的声音。
左边？没有。
右边？没有。
前面、后面、头顶？都没有。
然后他感觉到了——脚下。
一股冰冷刺骨的杀意从碎石地面的缝隙里渗透出来，没有声音，没有影子，只有最纯粹的杀意，像一把被冰封了千年的刀刺破冻土。
他猛地蹬地朝后翻滚，靴底踩在碎石上发出尖锐的摩擦声。
几乎就在同一瞬间，他刚才站立的位置从地底刺出了一柄匕首，匕刃泛着幽绿色的寒光，刺穿了他留在原地的残影边缘。
匕尖距离他的护盾只有不到三寸。
林风翻滚到一半，腰腹发力硬生生扭转身体，弓弦在翻身过程中拉开了。
“弹幕射击！”
三支暗紫色箭矢呈扇形朝匕首刺出的那片区域覆盖过去，箭矢飞行的速度极快，在月光下拖着长长的尾迹。
但三支箭矢全部钉进了碎石地面，炸起三团碎石屑，没有命中任何东西。
匕首已经缩回了地面，地面上只剩下一道细细的裂缝，裂缝里有极淡的灰黑色烟雾在往外渗。
林风站起身，他的心跳比平时快了不少。
不是因为运动，是因为他刚才差一点就被那柄匕首刺中了。
那一刀不是从侧面来，不是从背后来，是从脚下——从碎石地面的缝隙里，从最不可能出现的地方。
如果没有灵风套的感知加成，他可能已经吃下了那一刀。
“反应不错嘛。”
彩蝶的声音从左侧的崖壁阴影里传出来，但声音还没落地，她的匕首已经从右侧刺了过来。
一柄漆黑的匕首撕裂空气，直取林风的后颈，速度快得像是凭空出现在那里的。
林风侧身后仰，匕首擦着他的护盾掠过，匕尖与护盾表面摩擦，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像指甲刮过玻璃，听得人头皮发麻。
他反手拉弓射箭，箭矢飞向声音来源的方向，钉在崖壁上，箭杆还在嗡嗡震动，但彩蝶已经不在那里了。
“弓箭手被刺客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