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点,别超过三十六亿。”
“这么大方?”
“项目预算刚拨完,账户里还有三十六亿。”
老板听得直乐:“小姑娘,你们老板会吹牛。三十六亿都舍得花,请你吃顿饭还点素面?”
姜水淼忍着笑,故意问道:“老板,人家都这么说了,你不解释一下?”
“他说得对。钱都花完了,只吃得起素面。”
“那我不客气了。羊肉、鸡翅,再来一份烤茄子。”
摊主拿着菜单问道:“你们俩吃得完吗?”
陈默指了指她:“她替公司测了六个小时,吃不完算我的。”
“你怎么知道我划了两千多次?”
“后台有记录。你把同一个舞蹈样片看了四十七遍,我还以为程序卡死了。”
“我是在测循环播放!”
“嗯,循环到会跟着哼了。”
姜水淼耳朵一热,赶紧拿起筷子:“吃面,别说话。”
热面端上来,她先把碗推给陈默,又要来空碗,夹出一半青菜和面条。
“你不是点了那么多串?”陈默问道。
“烤串还得等。你胃里空着,先吃热的。”
“我还没老到要人管饭。”
“您是不老。就是开会十二个小时,咖啡当水喝,胃疼的时候还跟没事人一样。”
陈默抬眼看她:“谁告诉你我胃疼?”
“您下午讲算法的时候,按了三次胃。别人盯着白板,我看见了。”
陈默安静了片刻,低头吃了一口面。
这个小动作,姜鹏月以前也有。
那女人嘴上从来不说软话,每次他忙起来忘了吃饭,她都会把饭往桌上一放,再冷着脸说一句,吃不吃随你。
二十多年过去,坐在他对面的女孩连神态都和她有几分相似。
姜水淼见他不说话,小声问道:“不好吃?”
“挺好。”
“那您看着我干什么?”
“看你像一个人。”
“谁?”
“一个欠我解释的人。”
姜水淼眨了眨眼:“该不会又是你上次说的那个故人吧?”
“吃你的串。”
“切,不说就不说。”
烤串很快摆满桌面。姜水淼饿得厉害,刚开始还顾着形象,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