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单手操作。
极致的单手便利,就是极致的心理成瘾。
至于黏性?
我不需要他们跟谁建立社交黏性,我要的,是让他们的大脑处于持续的多巴胺兴奋状态。
当用户划过一个短视频,如果觉得前三秒无聊,他只需要花费零点一秒划到下一个。
而下一个视频,是后台算法根据他过去的浏览偏好,精准筛选出来的最容易刺激他的内容。
这是一种被动的信息获取机制,人天生都是懒惰的,这种极致顺应人性的设计,会让他们像嗑、药一样,上滑得根本停不下来。”
台下一位顶尖算法工程师眼神一亮,激动得声音都有点发颤:“陈总,那算法的流量分发逻辑是什么?没有粉丝基础的素人,怎么被大伙看到?”
陈默赞许地点了点头,在白板上画了一个漏斗图:“我们采用去中心化的协同过滤算法。
每一个新视频上传,算法会自动分发给两百个初始用户,根据四个核心数据——完播率、点赞率、评论率和转发率进行打分。
只要这四个指标达到及格线,视频就会被推向第二级一千人的流量池,以此类推,经过多轮漏斗式筛选,好的内容会被自动推向百万、甚至千万级的超级流量池。
这叫算法赛马。
不仅如此,算法还会通过用户的观看时长、停留次数、重复播放比例,给每一个用户打上成千上万个微小的兴趣标签。
比如‘喜欢宠物’、‘喜欢美女’、‘喜欢做菜’。
根据这些标签,我们会为每一个大夏网民,打造一个独一无二的个性化定制信息流。
这在商业逻辑上叫做‘信息茧房’。
用户在这个定制的世界里待得越久,就越觉得这里面全是他最喜欢的内容,最终彻底失去自拔的能力。”
这时,另一位技术高管站起身,神色有些忧虑:“陈总,如果我们要做到用户一打开就是全屏,并且上滑零延迟切换视频,这对我们的服务器带宽和视频解码技术,是一个极其恐怖的挑战啊。”
陈默胸有成竹地淡淡道:“我们需要研发全新的视频编码格式,大幅度压缩视频体积。
同时,技术团队需要攻克‘首帧预加载’技术。
当用户在看当前这个视频的时候,后台算法就已经提前把下一个推荐视频的前三秒数据,静默下载到了用户的手机本地缓存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