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金缺口暂时堵住了。
可商厉布在星辉环保周围的边缘资产,一夜之间少了近三成。
几家参与星辉环保的基金、银行也看见了这次损失。
与星辉环保有关的电话少了。
但大商系的核心项目照常运转,商厉的五老星席位更没有受到半点影响。
外界甚至把这次切割当成他的手腕:公司可以扔,高管可以查,钱可以赔,火却烧不到他本人身上。
商厉独自坐在书房里,看着陈默在法院门口的采访视频。
屏幕里的陈默很平静,甚至没有提他的名字。
这种无视,比公开嘲讽更让商厉难受。
秘书低声道:“商总,国内的几家机构都不愿意再碰星辉环保。”
“我们下一步怎么办?”
商厉关掉视频:“国内的人怕姬亦玫,也怕陈默。”
“那就找不怕他们的人。”
“联系海外基金。”
“尤其是过去跟陈默在霸国资本市场有仇的那些人。”
秘书道:“他们要价会很高。”
商厉冷声道:“只要能把陈默拖进全球战场,价钱可以谈。”
深夜十一点,府邸大门再次打开。
三辆挂着外事牌照的黑色轿车驶进院内。
几名金发碧眼的基金代表在翻译陪同下走进书房。
为首的男人坐下后,直接问道:“商先生,你能给我们什么?”
商厉给几人倒上酒,脸上终于恢复了几分笑意:“大夏市场的入口,默苑资本的弱点,还有一场足够大的战争。”
男人问道:“我们的对手是谁?”
商厉缓缓开口:“陈默。”
“该让他尝尝现在的国际资本的手段了。”